反正秀娥说了,嫁过来会好好对阿娘和妹妹们的,他现在宠着她一点,没啥不好的,昨晚还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是应该好好补补,卖烙饼的银子,上次叶凝丢给自己的时候就撒手了。
酱料什么的,这几天二妹都断断续续的做,所以除了肉沫酱要叶凝亲自做外,其他都是现成的,烙饼他和娘都能做,倒是每天几十个铜板,几十个铜板,到现在,倒是存了三两银子了。
现在给秀娥买点东西补补,他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刘家院子。
叶凝刚走到院门外,还没伸手敲门,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哭嚎的声音响起,她下意识的心下一紧,伸手推了推院门。
拴住了。
叶凝急的不行,院子里传来了刘村长叹息声,“陈大夫,真的没法子了吗?俺闺女”
“也许去襄阳城找好点的大夫有把握,我医术不过就半吊子,平日里抓点祛风寒的草药还凑合,可你闺女这脸实在是没法子。”
陈大夫摇摇头,这脸是没得治了,毁容了,能保住命都不错了,原本以为没救了,谁知道昨晚自己赶到的时候,那血竟然奇迹的凝固了。
算是那丫头命大,捡回一条命。
可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是好不了了啊。
见陈大夫摇头,一旁的冯氏扯着嗓子又开始哭嚎起来。
“俺的闺女哟,俺苦命的闺女哟,咱们刘家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这样的倒霉事儿,俺闺女以后可怎么活啊”
刘村长一脸悲痛,愁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次差点就瘫软在地,晕倒过去,可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倒。
“哭哭哭哭,哭有用吗?还不赶紧去找人给老大老二送信去,让他们回来,自家妹子都这样了,也不回来看看。”
冯氏还想哭嚎,被自家当家的瞪了几眼,便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愁苦的开门出去。
谁知道一开门,就见叶凝提着一篮子东西站在门外。
“婶婶子你开门啊,我想看看柳儿姐,婶子,你让我进去吧。”叶凝刚开口,房门又被冯氏从里面砰的一声关上了。
刘村长皱眉,可是奈何一旁还站在陈大夫,便给了诊金,送他出门。
“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样,还不赶紧送陈大夫出去!”
刘村长声音带着薄怒,冯氏抿抿嘴,想说那死丫头不能进自家院门,可是看到自家当家的那张黑沉的脸,不情不愿的开门,把陈大夫恭恭敬敬的送出去。
叶凝见冯氏开门,连忙钻进院子里,却对上刘村长那张冷脸。
叶凝讪讪的笑了笑,“刘大叔,我来看看柳儿姐,这只母鸡是给柳儿姐补身子的。”
说着,不由分说就从篮子里面把一只肥硕的芦花大母鸡给塞进刘村长的手里。
“你”
刘村长提着母鸡,刚开口,就见叶凝提着篮子蹿进闺女的房里去了,他气的跺脚,最后叹口气,虽然怨恨叶恒那小子,可是这些都是自家闺女不懂事,大晚上的上山做啥?
昨晚要不是叶凝这丫头,闺女怕是命都保不住了,最后也就没说什么,提着母鸡,去了鸡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