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答应了宇飞的请求,对手机肯定要经过一次性消毒才能真正寄放在护士台专门替病患保管的编号箱里。
宇飞再次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大街上因为疫情的发生,加之封城,一瞬间的功夫,这座人口流动量最庞大,发展势头良好的大城市,活脱脱就像一座死城。
冷风嗖嗖吹,吹起地上落叶,纸屑,愈发显得此环境凄凉诡异。
车轮席卷纸屑,落叶翻转之后翩翩落地,车子已经跑得很远。
宇飞的思想在发生激烈的辩论。
一方面就这样驾驶车子去闯一下,闯出去去另外一个城市看宇爸宇妈。
一方面这样不行,封城了,想要出去应该很难。
因为封城,整个东市的菜价,有的地方保持不变,而有的地方坐地起价。
一块钱的土豆,一下子增长到七八块一斤。
好在有市长热线,有市民打了举报电话,坐地起价的商家得到应用的处罚,价格回落,市民能买到平价菜,可以安心的在家里。
一天还行,两天能坚持,三天心绪开始烦乱。
在东市有想悄悄跑路的大有人在。
一栋栋,正在修建,或者说已经面临竣工的高楼大厦,没有一丝儿生气。
高耸在工地上,无人问津。
冷冷清清的马路上,除了路灯依旧闪烁灯光照着路边绿化带,真的鬼影都没有一个。
春节过去两个多月,开始新的一年营业计划的商铺,也关门大吉。
商铺卷帘门上张贴了告示,告知关门的原因,至于什么时候开门另行通知等字样。
宇飞坐在车里,无心回去,驾驶车子围绕路线缓慢的行驶中。
路口,红绿灯交替闪动。
没有车辆,但红外线拍摄监视器还在运作。
宇飞不得不停止车子,等待绿灯亮起继续前进。
有的小区被封,门口挂了巨大横幅,拒绝一切外来人口。
走亲访友等改日。
在等待绿灯之余,宇飞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秦淑敏的电话。
这次电话通了,却被告知手机本人有疑似染病可能,已经被隔离。
秦淑敏也出问题了?
那宇爸宇妈!
心急如焚的宇飞顾不了那么多,绿灯一亮,车子呼地朝前冲。
封城之后的东市一片死寂。
好像整个世界都沦陷,只有宇飞一个人驾驶一辆车在整座空城里游荡。
就在这时,从阴暗处一下子冲出来几个人。
有人伸手拦住宇飞的去路。
宇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警察,可定睛细看,不是警察是普通市民。
普通市民不呆在家里,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