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八个字,萧声便转身离开,瑜儿捂住跳动迅速的胸口,凝视前方之人潇洒自然的身姿,匆忙跟上。
“人呢?”
萧祺冷眼看着跪下之人,柯芩满头大汗,畏畏缩缩不知其言。
他刚刚被林姝用银针扎醒,迷迷糊糊醒来还以为是美人,对着林姝就是虎躯一抱。
幸而萧祺手快拉过,冷眼盯着柯芩摔个狗吃屎。
林姝心情也十分不妙,那花魁被萧声带走不说,好心救人还被人差点占便宜,漠然嫌弃一直瑟瑟发抖的柯芩。
“属下属下也不知属下当时昏迷不醒,并不知道那美人哦不,那花魁何时离开!”
“放肆!”
萧祺猛拍桌子,柯芩随着一声“嘭”,身子忍不住抖一抖。
“这个,你不知道?”林姝扔出一个白瓶,咕噜咕噜滚到柯芩面前。
颤颤巍巍拿起端详一番,脑中确实没有这个印象,于是诚恳摇头,“王妃,这个属下确实不知!”
林姝眼睛微眯,那白瓶里装的是迷药,人少食一点可助于睡眠,但多食用可致死,和安眠药相同,要不是赶来及时,想必这时柯芩早已见阎王。
“柯芩调查不中,在调查期间竟寻花问柳,藐视王法,本王命令,现如今柯芩压入监狱,等待本王启禀圣上,由他定夺,来人,压下去!”
语毕,来两人侍卫各压柯芩,柯芩害怕至极,嘴里连忙喊着求饶,“王爷,王爷,我错了,我错了!王爷!饶了小的”
萧祺再看从头到尾跪的笔直的徐泾,忍不住欣赏,刚刚闹剧,此人一直面无表情,是个可用之才。
“你,何名?”
徐泾愣一秒,飞快回答,“卑职姓徐,单名泾。”
“现本王命你此事由你全权代管,务必三天内给我结果,否则和柯芩一样。”
“是,卑职定当不负王爷!”
路过春风楼,林姝停住脚步观望,白天的春风楼冷冷清清,始终是夜晚热闹非凡,萧祺沉默,陪着林姝。
半晌,林姝这才抬起脚离开。
怪异啊!还真是怪异,给瑜儿那瓶迷药的人到底是居心不良,还是无意为之。
夜,悄无声息降临。
“唰”一声,树枝叶子随着一阵劲风“沙沙”响动,掉落不少叶子。
一黑衣人笔直站立,萧声舞动手中剑,毫不客气动用内力把眼前的树劈开一分为二。
没有兴趣扔掉宝剑,接过黑衣人替来的手帕,草草擦拭。
“有何进展?”
“主人,柯芩果真被关入大牢,现如今是徐泾掌管,不如”
话未说完,萧声就举手制止,“诶,不必,我倒要看看被萧祺能搞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