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承脸色冷了下来,周身气势骇人。
“你不会,你回来是要拍戏的,给郁军珩打电话他会把你带走,所以你不会这么做,事实上,你要想好好拍戏,需要我的帮忙,晚晚,你信不信,我可以封杀你让你再也拍不了戏。”
池晚瞪着他,卑鄙!
“你封杀吧,封杀了,我就在国内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滞,刚才的暧昧气息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司天霖吧嗒吧嗒的跑了过来。
“爹地,妈咪,你们在干嘛呀?”
事实上,他刚才听了会墙角,对自己爹地的表现简直要打负100分了,真是够了,为什么要这么强势,晚晚心软的很,如果用苦肉计就好办了,那么多的好办法,司墨承却能完美的避开,选了最差的这种。
司天霖内心抓狂,这会还要前来救场,他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责任啊,惆怅。
“没事。”司墨承松开了池晚,然后折回飞机舱内。
池晚对着司天霖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我们只是说些话而已,好了,回去吧。”
司天霖握着她的手,“妈咪,你也不要生爹地的气,他受伤很重的,不信你看。”
池晚看过去,发现司墨承走路有些不稳,等到了座位边上,更是身体一晃就坐下去了,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一般。
她咬了咬唇:“之前都没有问,他是怎么受伤的?”
司天霖精神一振,略夸张的将司墨承如何救了她与晚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爹地不应该下地的,他现在情况还很糟糕,刚刚脱离危险,但他不听劝,非要来,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正常,还打了许多止痛剂,所以妈咪,你不要生他的气了,爹地就是嘴太毒了,不然也不至于一直单身到现在。”
池晚听了,心中震动不已,司墨承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难怪这两次见面不过间隔了一天,他就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一直没什么血色。
如果是为了救她与甜甜的话,她做的事情确实是很忘恩负义了。
池晚心中有些愧疚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两个孩子玩或者睡觉。
期间,司墨承的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拉了个帘子阻隔视线,池晚只是往那边瞥了眼,就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只是一瞬就又被挡住了,但那惊鸿一瞥也让她心惊肉跳。
居然这么严重。
司墨承还看上去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是真的很重视她吧。
池晚的心动摇了起来。
可是郁军珩对她也很好,他的身体也不好。
这两个人对她的好,像一块秤砣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池晚环抱着自己,有些无助。
她不想陷在这样的情况里,快点下飞机吧,等下了飞机,她就可以回自己的住处了。
对了,她应该有自己住的地方吧?
司天霖眼底闪过狡黠:“有的,妈咪跟我们住在一起的。”
嗯,为了促使爹地妈咪在一起,他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