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的唇嘲讽的勾了勾,冷漠,危险。
修长的指尖从薄唇上划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温润香盈的气息。
胸口某处,却疼的似乎要爆裂开来,血肉模糊。
她终究还是更喜欢那个人么?一通电话便能叫走她。
而他呢,不过最终是被抛弃的那个。
洗手间的门被人缓缓的从外面打开,安琪小心翼翼的朝里面扫了一眼,看到不远处的人,脸色微微惊了一下。
男人凌乱的短发,微微敞开的衣领,和不修边幅的松垮垮的领带……仿佛就连空气都残留着前不久发生的暧/昧。
是池晚么?
安琪心里止不住的嫉妒,抬头看着男人,即便是这幅模样,反而更是致命的诱/惑。
“墨总,您……还好吗?”
男人听到声音,忽然抬眸。
阴冷的目光里仿佛透着一股杀气,薄唇微启,“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安琪闻言,有些不甘,却不敢不听,只好咬着唇出去。
包厢里的人都是一头雾水,甚至不敢大声喧闹,直到司墨承出来,秦寂川和纪晗北才走了过去。
一见他一脸颓靡的样子,以及唇上还沾着的口红印,差点没笑出声。
纪晗北忍着笑,道:“你又干嘛了?在厕所里就把池晚给强了?我靠,口味要不要这么重,怪不得人被你气走了。”
“滚。”司墨承脸色冰冷,甩开他的手便往外走。
“哎我开玩笑的你去哪儿?池晚已经走了跟她经纪人一起的!”
男人却没耐心听他多说,径直走了出去,“嘭”的一声用力摔上门。
秦寂川:“……”这俩都喜欢找门出气是吧?
看着贺斌跟上,他叮嘱了一句,“看好你们家墨总,可少让他作儿点吧。”
后者点头,立即跟上去。
回到车上,司墨承便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翻滚的疼痛。
贺斌上了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墨总,回去吗?”
后座的人闻言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欲裂,半晌冷冷道:“去万光小城。”
贺斌愣了愣,犹豫片刻,还是发动了车子。
半小时后,车便停在了池晚所住的楼层之下,从这里抬头看过去,便能看到池晚的房间,只是整栋楼的灯都熄了,池小姐也只是刚刚回来,难道并不在家?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座的人却已经打开门下车,贺斌见状,只好跟了上去。
“墨总,您喝醉了,您要上去找池小姐?”
司墨承眸色微冷,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怒意:“滚开!”
贺斌哪敢松手,他连路都走不稳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墨总,池小姐好像不在家……”
一只大掌却忽然拎住他的衣领,阴霾的脸上透着杀气,“她不在家,能在哪儿?最好别挡我的路,滚!”
贺斌措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推开。
高大的身形一步一步轻晃着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