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忽然变得极重,方如梦整张脸充血变得爆红,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会随时窒息,被掐断一样。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扒男人的手,脸上浮出痛苦狰狞的表情,墨总是想掐死她吗!
整个人被一只大掌提了起来,男人面色阴狠到极致,周身仿佛被一股杀意笼罩,好似下一秒,他就会当场结束方如梦的生命
围观的人皆吓了一跳,人群中忽然有人冲上去拦住他。
贺斌刚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亦是吓了一跳,立即冲了过去。
“司墨承,不要!”
“老墨,松手!”
秦寂川和纪晗北等人也连忙拉住他,生怕他会当众掐死人!
一双柔软的小手附上那只筋骨分明强而有力的大手,女人娇美却带着惊恐的面色看着他,神色仿佛是他从未见过的专注。
“司墨承,松手……”池晚皱眉道,双手试图扒开他的手。
男人瞳孔一怒,力道却忽然再次加重!
方如梦痛的闭起双眼,说不出话来,几乎要窒息。
“老墨,你疯了?”
“司墨承,你松手听到没有!杀了她值得?”池晚脸色一紧,忍不住吼道。
男人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倏地松了手,宽厚的大掌,却将方如梦往地上狠狠一掷。
“封杀她。”他冷冷的命令道。
贺斌连忙应了一声,方如梦反应过来,却忽然起身朝池晚扑过去。
“不要封杀我……我没有错!错的都是她!池晚,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池晚眉头一皱,刚想反击肩膀却忽然被人一揽,整个人撞入男人坚硬的肉墙里。
司墨承抬脚将人踹开,怒吼道:“拖走!”
会所的保安连忙上前将人拉开。
只是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掐住池晚的后颈,将人往怀里一带。
他力气极大,杀意未减,浓浓的寒意从眸底渗出,冷笑:“谁允许你出现在我面前的?”
一股痛感从后颈传来,池晚疼的皱眉,伸手抱住他的手腕,“司墨承,放手,你疯了!?”
秦寂川和纪晗北见状也是一脸无奈,“老墨你干嘛?快松开池晚!”
兄弟,非要这么作吗!
安琪也紧张的扯了扯他的衣角,道:“墨、墨总,那是池小姐啊。”
男人充耳未闻,只冷冷的盯着她,眼神仿佛能杀人。
“嘶……司墨承,你弄疼我了!”池晚忍不住吼道。
听到这话,男人的力道才忽然松懈下来,锋眉微拧,仿佛不耐极了,冷漠的别开脸,“把她带走,我不想看到她!”
“行了老墨,池晚又没怎么你。”秦寂川看不下去了,低头看向池晚,“你没事吧?老墨喝多了。”
“没事。”池晚伸手摸了摸后颈,还有些疼,微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