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月愤怒的道,心里却不安极了,她自己就是这么嫁进池家的,自然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
只是这些年池正海忙着公司的的事,又被她管得严,甚少在外面乱来。
可是最近,明显有些不对劲了。
可金秋月手里没有证据,怎么担心也没用。
眼下和司家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她只能暂且放下。
池昕雨也没多说什么,自己的身世,一直都是她的痛处,就因为此事,这么多年来池晚都压她一头。
想到这里,池昕雨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低头,一手狠狠地掐住司恬的胳膊,眸底充斥着浓浓的恨意,冷冷地道:“你给我记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快说服你司奶奶和爹地,赶紧跟我结婚听到没有?这么多天你一点作用都不起,小心我把你送回乡下!”
“啊!”甜甜忽然疼的大叫了一声,双眸里满是恐惧,“听、听到了,不要掐,好痛……”
“不疼你怎么长记性!明天就回去劝你爹地,否则,否则别怪我狠心!”
“呜呜……我知道,我记下,妈妈不要掐了……”甜甜哭着挣开她的手。
池昕雨脸上却没有半分心疼,反而觉得爽快,她就是要折磨池晚的女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夜深人静,熟睡中的池晚,却忽然被一声惊叫吓醒。
她怔了怔,睁眼才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而自己却浑身是汗,心跳极快。
又是噩梦。
池晚深吸了口气,来不及多考虑,连忙起床走到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
房间里点着一盏小灯,池嫣然睡得正香,丝毫没有被开门声打扰到。
池晚顿时松了口气,伸手拂了拂胸口。
可她却梦到了,自己的女儿在梦里哭,哭得很凶,仿佛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虐待。
只是,她没有看到脸。
微微叹气,池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池嫣然的头发。
坐了好一会儿,她却不放心离开,那个梦境太真实,不知道池嫣然以前是否真的经历过,心里格外沉重,仿佛只有这么看着她睡,才能安心。
这一晚,池晚又没睡好,竟然就这么靠在池嫣然的床头睡着了。
早上醒来,还是被冻醒的。
她打了个喷嚏,似乎又有感冒的征兆,担心吵到池嫣然,便回自己的房间睡。
没睡一会儿保姆黄阿姨就来了,还带了些早餐,池晚只好起床,吃了点早餐又吃了预防感冒的药,准备继续睡会儿,却接到了池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池晚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听。
电话里,传来爷爷苍老的声音:“晚晚,你今天方便回来一趟吗?”
老人的语气有些严肃。
池晚猜到那些新闻一定被爷爷看到了,心里微微一抽,喉咙处像是被割了一刀,有些疼。
她声音哽咽:“爷爷,现在恐怕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