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晴霜见何曾庆这次是认真的,便把心里的委屈硬生生咽下,她现在除了靠着这个男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是怨的话,就怨她葛晴霜命苦。
到手的一百两银子没了,其实心里最气的是何曾庆,只不过他见葛晴霜抽抽搭搭的,心里便生出一丝愧疚,将葛晴霜拉起,拍了拍她身上的土语气也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放心吧,这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咱们得想想用其他方法从老婆子那里再弄钱了。“
何曾庆叹口气,他准备等会就把这一百两银子还回去。
当王氏看到何曾庆把一百两银票还回去的时候,甚是纳闷:“曾庆啊,你不是说最近日子过得困难吧,这钱你就先拿着吧,我一个老婆子,平日里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何曾庆眼神飘忽了一下,他想这会儿苏淼淼肯定在什么地方盯着他呢,他若是不把这钱给还回去,到可不是脱一层皮这么简单了。
“娘,成皓的病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了,而且我之前在矿上的工钱,也发下来了,这钱娘你就先拿着吧。”何曾庆转念一想:“娘,我看你这衣服都旧了,不如下晌的时候,我带你到县里头逛逛吧,去给你买些布料去,我知道一些地方,东西又好又便宜。“
何曾庆接着又跟王氏说了,这集市上哪里的东西便宜,哪里的东西好,听得王氏有些心痒痒,她已经有些日子,没去集市上买东西了,正巧可以跟着何曾庆一起到集市上转转,到时候也好给淼淼跟晚晚,买些布料做些新衣服出来。
虽然之前淼淼在成衣铺给王氏买过几件衣服,但王氏总觉得那衣服太贵,她也舍不得穿,倒是还是觉得自己买料布料做,最为划算。
何曾庆出来的时候,不像去找王氏的时候那般低落,而苏淼淼早就听到这何曾庆在屋里跟王氏说的话,想着他这是又要耍什么花招?
谁知这次何曾庆刚回家,就把门赶紧给锁上了,上次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他怎么可能还记不住?
这边葛晴霜连午饭都没做,白白没了一百两银子,任谁心里都有气,何曾庆家见到她的时候,葛晴霜两只眼睛都哭肿了。
“你啊,就是个妇人,眼皮子这么浅,你这会儿赶紧给我烙两个饼去,我吃完好去县里头一趟。”何曾庆话落,推了在床上坐着的葛晴霜一把。
葛晴霜心里本就委屈,这被何曾庆一推便再也忍不住哭起来:“还吃饼?你再不拿钱回来,咱们这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怎么,矿上不是刚发了二两银子的工钱吗?”何曾庆皱着眉头,他倒是纳闷儿,这没几天怎么就没了?
葛晴霜拿袖子擦了下眼角,抽抽搭搭的道:“你一个大男人,买过东西吗?知道柴米油盐吗?现在干什么不需要钱?你那二两银子,能熬到这个时候,都已经是不错了。
这个时候,何曾庆的肚子不争气的响起来,他现在也不得不说起软话来:“好好好,我知道你持家辛苦,去吧,把这饼给我做出来,等晚上我就把钱给你拿回来。“
葛晴霜一听到钱,也顾不得刚才被打所受的委屈,满眼直放金光:“你说的是真的?”127127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