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现在可真是什么都不剩了。”月清寒话落,从怀里头掏出来两瓶药丸扔给白子言。
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白子言,他的鼻子可是还真灵,每次他只要身上带着药丸,他就能闻的出来,仿佛这药丸专门是为了送到他的手上一般。
”给你的药丸,一瓶是解毒丸,可解百毒,这可是我月家的那些郎中费尽心力研制出来的最新药丸,我听他们说,似乎对蛊毒也有些功效,你可要省着点用,另外一瓶,是疗伤药,对内伤恢复有奇效。“月清寒话落,又刻意叮嘱了几句:”阿言,这药丸你可省着点用,若是用完了,怕是最少三个月才能再拿到新的。“
月清寒还真从没让白子言失望过,有了这两瓶药丸,此次去迎接殷霸天,简直是如虎添翼。
“谢了阿寒,那我们就先走了。”白子言话落,便拉着苏淼淼朝着月家密室的出口走去。
苏淼淼根本白子言,是到苏家门口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的。
苏淼淼刚进院子,就听到王氏的屋里传出来笑声。
别管那何曾庆是用的什么方法,至少他让王氏没有什么痛苦的度过了李先生死亡的这段时间,可苏淼淼总觉得何曾庆心里头存着身不洁的心思,没有办法对其完全的敞开心扉。
这个时候,王氏屋里的门正好开了,出屋的是何曾庆。
何曾庆见到了苏淼淼,跟蜜蜂见到了花儿一样,那跑的叫一个快。
“淼淼,你外祖母今天心情好多了,上晌的时候,我到县里买了她最喜欢吃的红枣糕,她吃了一大块呢。”何曾庆已经有些褶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是在标榜只有自己才能让王氏这么的开心。
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看着自己曾经犯错了的儿子,如今如此的乖巧听话,仿佛心里头应该都会有所安慰吧?可苏淼淼不这么认为,她心里头有一个结一直打不开,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打破,就很难再修复了,就如同她现在跟何曾庆的关系一样。
“何叔,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苏淼淼话落,便朝着后院走去。
何曾庆看苏淼淼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儿?他不由得心里激动起来。
等两人都来到了后院的亭子里,苏淼淼这才开了口:“何叔,这段时间,多谢你对我外祖母的照顾,我前两天找了人,用不了几日,你那房子就能修缮好,重新主人。”
何曾庆原本抱着些念想,可此刻苏淼淼这话,明显就是想要把他轰出去的意思。
他现在留在苏家,就是为了培养跟王氏的感情,反正他知道王氏也没几年好活头了,他在旁伺候着,最后能落一个孝子的名声不说,没准她存那钱,也都是自己的,只要苏淼淼对王氏越好,他以后能落入口袋的银子就越多,他就是这么大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