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绝听着她这番话,一颗心好似都化掉了,他低头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缱绻温柔:“卿卿。”
他似是压不住心头的悸动,也抛弃了那些困缚他的枷锁,还有那些不确定的伦理纲常,人生苦短他又何必折磨自己?
君长绝眸色一深,无所顾忌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云卿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欢喜的去回应他,她知道自从他得悉自己的身世之后便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
她心疼他,只想竭尽所能的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告诉他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次日。
叶云卿被一阵拍门声惊醒,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看着君长绝匆匆起身下了床,出了门,隐隐约约的她听到段家什么的,只是没听太清。
不多时,君长绝回来了,叶云卿睡眼惺忪的看着他问:“出了什么事?”
君长绝坐在床檐上,面色有些沉重:“段义成死了!”
“死了?”
叶云卿顿时打了个激灵,人也清醒了过来,她坐起来问:“怎么死的?”
段义成因为大闹教坊司被陛下关入了大理寺,只是皇后也未曾为他求情,也没有拿出陛下想要的东西。
后来听说陛下下令,打了段义成五十大板然后将人放回段家了。
只是这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君长绝回道:“段家传出的消息说是段义成伤重不治,应该是陛下下了死令,那五十大板可是实打实的,段义成整日里花天酒地未曾受过这样的苦,撑不过去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