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德的心渐渐凉了半截,他恍恍惚惚神情颓败嘴里喃喃道:“她怎么可能想置我于死地?我对她一心一意,她怎么会?”
叶云卿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她怎么不会?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一旦让巫京的百姓知道堂堂永安候夫人同土匪珠胎暗结,那可是要受世人耻笑和唾骂的。
她比谁都怕你们的关系被人揭穿,而为了保全自己你只能死。”
李文德身子一晃,那字字句句好似一把刀子戳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握着木栅栏对着叶云卿道:“不,她要除掉的可能不止是我,还有离王。”
叶云卿一惊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
大堂里,君长绝看着陆言今递来的名册,皱起了眉头来:“你们山寨当真就这些人?”
陆言今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声音道:“不然你以为呢?”
“不对!”
君长绝合上名册,看着他道:“整个黑虎寨人数不过数百,为何这么多年来久攻不破,你们不是屯了私兵,欲图谋反吗?”
陆言今被他的话给惊住了:“王爷,你开什么玩笑?就我们黑虎寨这些人谋反?说出去都能笑掉大牙。
而且自从李文德找来了财路,我们寨中的兄弟们连打劫都不用了,每日就是守着这寨子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别看他们一个个生的五大三粗那都是吃出来的懒肉,没几个能上阵杀敌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