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出头没瞧见大獍,猜想它定是折回了祭坛,便伸手扯下一块衣角,用嘴咬着一角,将伤口缠了起来:“公主不必自责,我没事!”
黎梦也不是小女人,也知道现在不是多情的时候。
“姜榆,你不是被我控晕了么?”
“我也不太清楚,我一醒来,你们就都不在了,我就顺着这路走,找到这里来了!”
原来情况与黎梦相似。
“那你来的时候,可有看见大獍成群的从这条路上过来?”
“大獍?”姜榆摇摇头。
黎梦可以推测出来了,她们两个并不是同一时间来到这里的,姜榆应该是在她之后才到了这里。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姜榆也不多问,起身道:“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阴差阳错找到大獍,不能离开!”
黎梦一把拉着姜榆,这才发现姜榆正用一种异光来看着黎梦停留在他手腕上的玉手。
黎梦见状,自是看出来些端倪,赶紧收回手:“我是说……我刚才看见祭塔下方封印着一个钟,如果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刑天钟了!”
姜榆听罢,敛了情绪蹲了下来。
“公主,说的是刑天钟?”
黎梦颔首,声音虽小却足以令姜榆听清楚:“十之八九!”
“刑天钟,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姜榆有些不可置信,但见黎梦言之凿凿,也不得不多考虑几分:“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左护法不在,我们行动起来困难重重!”黎梦也沉思,道:“我们再去上前看看情况!反正出去以后也要折回来,不如就留在这里瞧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姜榆同意,二人又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一步,将石地板当成是棉花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