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筠,沈慕阮,她,嗯,她其实是个好人。”洛望泞解释,“她来找我,告诉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我,我还把她的衣袍哭脏了,我该谢谢她的,而且,比试也是我提出来的。”
“为什么啊?”徐元洲诧异地问。
“比试的时候,我胜之不武。”洛望泞垂眸。
“比试本来就是允许使用法阵的,你并没有违反规则啊。”徐元洲安慰她。
洛望泞正想解释玄镇尺帮她挡了一下剑招的事情,又想到事关神器,暂时不能透露给他们,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不是,反正,事情有隐情,是我胜之不武了。”
“所以你就又找她比试了一次。”陆离挑眉。
“嗯。”洛望泞点头。
“算了算了你没事就好了。”林宛筠看着她说道。
“嗯。”洛望泞点头,看着林宛筠眸中隐含的担忧,她不该让她们担心的,也不该让师父担心的,师父每次回来,本来就满身是伤,还要来她门口试探她的灵气,确保她的安全。她虽然一直缩在角落,却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她也不该给他丢脸的,她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修炼,配得上泽明君的弟子这个名字。
归元殿后殿的房间里,穆轻寒看着山下的正在交谈的四个人,挥了挥手,将面前的水幕散去,从寒潭中走出来,今日,应该就不必去东偏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