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起个屁啊!
她是担心他拿不拿得起的问题吗?
实在是这么包袱款款的模样,不太符合他的形象好不好!
额……
好吧,其实她是觉得不太符合自己的形象。
宴清怎么样,她并不是很介意。
因为宴清非要带着这么多东西,拿着以后,特么的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时澜真不晓得宴清到底是怎么拿上的。
所以,时澜生气了。
她自顾自的坐在火车的座位上,也不理会在一边认真放东西,还因为东西太多,不好放,和人挤来挤去的宴清。
好吧,其实她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宴清。
她有些许的奇怪,宴清他不是有点小洁癖吗?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火车上和人挤来挤去的?
时澜很想好好观摩一番宴清的表情,可惜,此时她正在生气,并不怎么适合做这样的动作。
说起来,宴清明明还可以选择坐火车上的软卧,毕竟他的身份这么高,有特权。
是有资格坐软卧的。
可是他偏不,偏要忍着洁癖,带着她到这里受苦!
莫不是,他是为了体察民情?
可他要体察民情,关她什么事啊?为什么要让她陪他一起啊?
时澜觉得自己超级委屈的!
要不是东西不是她拿,她恐怕会当场和宴清翻脸。
毕竟这种明明可以坐小汽车,偏偏要做火车。
明明可以独立包厢,享受人的保护,偏偏要来人挤人。
明明可以寄包裹,偏偏要自己拿着的傻逼行为,时澜真的,真的,超级看不惯啊啊啊啊!!!
这时候,坐在时澜对面,的一个老太太开口了,她道:“大妹子,那个,是你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