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俊闭上眼。
他何尝不是。
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会试着去爱上诗雨。
可是,感情这个东西,那么奇妙,那么的随心,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阿航看不透韩祁俊是什么心思,只得壮着胆说道,“总裁,若是你想参加她和君亦寒的婚礼,那你就站起来,盛装出席。”
虽然无缘在一起,但是盛装出席,亲眼见证心爱之人能幸福,给予最真诚的祝福,也是一种安慰自己的方式。
韩祁俊倏地一下睁开双眼。
想象着那个画面。
就像当年凑热闹去出席他们两人的婚礼一样,那时候他的目光和心思都没有在她身上,瞄一眼,看到她穿着纯白色的婚纱安静的站在君亦寒身边,
那时候只觉得她美得像个落入凡间的天使。
可是现在这一次,不同了。
如果真的要出席他们的婚礼,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去面对。
但他是想参加的。
默默守护,他在心底默念了三遍。
“还有吗?再给我说说。”他听上瘾了,还想听。
不知道原来阿航知道的事情还不少。
“多得很呢,我家乡很多奇葩事,总裁若是想听的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阿航擦完了韩祁俊的上身,开始给他按摩肩头。
“先讲狗血的。”韩祁俊一本正经的吩咐道,被阿航这样稍微按摩两下,立刻就有了困意,手握拳,放在唇间打了个哈欠。
阿航好笑的笑了下,打趣道。“原来总裁喜欢狗血的。”
韩祁俊懒得回应,往后靠了些,放松的靠着轮椅。
“我知道的最狗血的,就是我家隔壁的隔壁的一家,有个左撇子女人,那真是……”阿航还没开始说,就已经笑了。
“牛逼的人,做牛逼的事,那女人嫁给了我们村里最老实的木匠,为他生了五个孩子,直到孩子长大,成年后,发觉五个孩子,有三个长得是完全不一样,后来一次车祸意外,几个孩子一起受了伤,然后被医生检查出,是三个完全不同的血缘,后来木匠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了,还不止一顶……”
是十分同情那个木匠了。
韩祁俊低笑出声,笑声有些讽刺。
他问阿航,“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阿航好奇的眨眼想了想,“我想,我会气得吐血身亡。”
不过,随后他很认真的说道,“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韩祁俊审视他一眼,那眼神不太相信。
“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也不愿意娶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阿航态度很坚决。
韩祁俊扯了扯嘴角,被他这个坚定的态度打动,相信了。
这一番聊天下来,韩祁俊终于有了笑容了。
阿航继续说着,他知道的各种各样狗血有趣的事。
跟在韩祁俊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终于到天快亮的时候,韩祁俊闭上眼睡了过去。
阿航去衣柜里拿了一张比较薄的被单盖在了韩祁俊的身上。
怕惊醒他,也不方便,就让他这样坐着轮椅睡了。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晨光从窗户处投射过去。
大床上,李雨淇的生物钟被敲醒,尽管已经还是很困,可习惯在这个点醒来了。
缓缓地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就是君亦寒那一张英俊迷人的睡颜。
他闭着眼,睡得好像很沉,呼吸很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