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僵硬的起身,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存在,消失在黑夜中。
喜房。
芯儿瞧见王爷离开,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屋。
“小姐,王爷他怎么走了?”
这新婚之夜,不该……留下来陪着她家小姐的么,芯儿急的满脸忧虑。
“兴许是有要事未完成,走了便走了呗。”
走了正合她的心,不然还得想法子应付今夜。
白倾舞摘掉了头上的凤冠,扯开了喜服,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休息会儿。
憋屈了一整天,此刻总算是舒服了。
“小姐,您怎么糊涂了,今夜是你与王爷的洞房花烛,再重要的事王爷他也该放一放了,怎么会离开呢!定是有哪些地方惹得王爷不满意,我们得赶紧想想法子啊。”
连新婚之夜都不愿留下,王爷他定然是十分生气的。
这可如何示好,日后小姐该怎么在府中度日!
芯儿急的在喜房内来回踱步。
“芯儿,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晃得我脑袋晕!”
白倾舞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会儿,看见芯儿这般,这脑壳又觉得疼了。
揉着太阳穴,不耐烦的继续道,“王爷不过是走了而已,又不是不来了,你至于搞得我已经成了下堂妇一样么!”
今夜王爷虽然离开,但她觉得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
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至少和她原先打算的完美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