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侧太子妃。”皇太妃冷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就不要抱怨了。今日,别说是太子跟丫鬟私通,就算是他娶了这个丫鬟,都不过分。
你今日跟这个丫鬟斗,明日是不是又要跟别的女人斗?斗来斗去多麻烦啊,还不如每人守好自己面前那一亩三分地。只要你不作,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你的福分总会来的。”
皇太妃能说出这番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也算是给云梦容的提示。
但是云梦容根本就听不懂这话。
“太妃,可是为什么王爷可以对云筱竹一心一意,太子就必须对我三心二意。我为什么就不能获得太子的独宠?”
云梦容终于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疑惑。
当初自己嫁进了太子府,而云筱竹只能嫁进王爷府。她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没想到现在……
是自己失算了。
“所以他只是王爷,寒儿才是这大宁国的王。”
皇太妃这句话说的很凝重,语气里饱含着对太子的期望。
但是她并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大宁国的江山,就不是顾念寒的了。
之前被大梁国的使者送出的信件,如今以抵达大梁国的都城。
大梁国的国君看到了那封信。
上面写明了几点疑惑,大梁国国君看到其中一点后,不由得停顿下来,仔细地皱了皱眉。
“这里说,大宁国的皇帝有问题。还说,大宁国内部有纷争?
塔达瓦学过医,他在信件里提到,大宁国的皇帝面色不好,而且通过买通的太监,得知皇帝经常咳出淤血。
这么说,大宁国的老皇帝就快要不行了?”
他皱眉深思着,又看下一张信件。
下一张里面,还提到了其他的秘密。
关于之前那些被稻草人伪装的士兵,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真正的镇远大将军根本就没有死,他的名字叫做顾念丞,自己知道。
自己派去的使者说,虽然没有见过顾念丞。但是可以推测出,他并没有死。
“顾念丞没有死,这就好玩了。”大梁国国君不由邪魅一笑。
之前自己跟他交手过,此人身手很好,要不是自己机智,再推出的最后一座城池里埋了炸弹,恐怕这场战役不会这么快结束。
“又要见面了么,顾念丞?”
大梁国国君的嘴角,弯起了更高的弧度。
王爷府。
顾念丞对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云筱竹也是。
这几日,云筱竹总是见他云淡风轻地在屋里练字,自己母亲过世了,伤心之后,云筱竹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她想起了寺庙里的小和尚拿给自己的几张符,于是从母亲的床底下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
这几张符放在床底都受潮了。
顾念丞见她晒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便笑着问她:“你这是在晒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