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云侯也跟着跳下去。
走进王府,穿过大院,来到周绮梅的房间。
她的房间还亮着灯,大概是由于周绮梅身体不大好,所以丫鬟一直在身边伺候着。
此时还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周绮梅的咳嗽声。
“现在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云侯有些惊愕地说道。
从周绮梅的咳嗽声中,可以盘判断得出,她的病情很严重。
那种撕心裂肺地干咳,总感觉她能咳出血。
“是的,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云筱竹说道。
云侯赶紧快跑了两步,走进屋。掀开屋门的帘子,发现周绮梅正咳嗽着翻开一块手帕。
那手帕上赫然躺着一块血,鲜红鲜红的,看起来格外显眼。
“绮梅。”云侯沧桑的呼唤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颤抖。
周绮梅一边咳嗽着一边抬头,发现是云侯,咳嗽了两声,便对他打招呼:“你真的来了?筱竹告诉我你会来,我还以为是骗我的。”
“夫人,你怎么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赶快请个大夫啊。”
“不管用的。”周绮梅摆了摆手,“当年她对我下药太猛,时间太长了,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不可能治好了。”
云侯又一次哭了。
都怪自己愚蠢。
“夫人,对不起。”
他和周绮梅抱头痛哭。
“没关系。”周绮梅安慰他,要是能够死在云侯的怀里,也是幸福的。
“怎么会没关系,你都成了这样。我真想把我自己的命交给你。要是能让我走,让你留下来,多好。”
“别说那种傻话,要走一起走。”周绮梅轻轻抚摸着云侯的脸颊。
“好,好。”云侯颤抖着说道。
“一起走好。”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当初还想着要不要被流放呢,如今看来,留在天牢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爷,你真的答应跟我一起走了?”
“是啊,我答应了。”
云侯哭着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没发现你的好。现在,我都落魄成这样了。你不但没嫌弃我,还想跟我一起走。那当然很好了。我还害怕我死后黄泉路上没人作伴呢。”
周绮梅笑了,骂云侯傻。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哪有人像你这样说话的。”周绮梅翻了个白眼。
“那应该怎么说?”云侯也傻了。
“那叫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云侯不住地点头。
“那就一起死。”
云筱竹站在旁边,听着这莫名诡异的话,突然感觉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