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秉握紧了长剑,捏得骨头都在作响,他还是不甘心会是这般结局,“皇太后又不是蠢人,尹侯爷也不是,相爷更不是,怎么可能会弄错……这根本不可能……”
谭素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日在宫里,李珏说出宁子漠无论如何都不会赢的话来,也提到了这个孩子,他会不会早就知道了那孩子并非皇室血脉?
还是说,不管那孩子是不是,都不会和他的血融在一起……
“遭了!”谭素抓住齐秉的衣袖,望着他的眼睛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她的猜想,她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突然就哑了声音。
当年李珏被关在地牢之时,宁子漠命人送去的那杯毒酒,一直都是梗在李珏心中的刺。而如今,他没有证据去定宁子漠的罪,就像当年宁子漠没有办法再关住他,那杯毒酒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去救相爷!李珏要毒杀他!”
齐秉立马握着剑,就要去集合远院外的护卫,谭素又拉住了他的手,他回过头,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如此恐慌的神情,看得他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她的声音都在细细发抖,“齐秉,把账本给我,我要进宫见李珏!”
齐秉心头有了不好的猜测,迟疑着拿出账本,“你要把账本交给他吗?你要……出卖相爷吗?”
“齐秉,我是要救他,你相信我吗?”她从齐秉手中拿过账本,确认无误之后,立马就卷起来塞入怀中,“你现在就带人去天牢救相爷,我去见李珏,就算你那里不成,我也会拼尽全力保住相爷的性命……”
齐秉红了眼睛,“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