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宁子漠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赶紧替自己澄清,“我没有,我真没有!”
谭素不信,“那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宁子漠诚惶诚恐地解释着,“开始我是想那个来着,可后来我没有啊,我真没有,你好好回忆一下……”
“相爷?”门外的齐秉敲了敲门,“相爷醒了吗?”
宁子漠立马把谭素裹进了被窝里,生怕齐秉突然冲了进来,“什么事?”
“相爷。”齐秉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要不要,让楼下准备碗药……”
宁子漠满脸疑问,“什么药?”
“就是,那个……”齐秉说不出口,憋着大红脸,“就是事后药……”
宁子漠听明白之后,拿了床上的枕头狠狠扔了过去,“想什么呢你?给我滚远点!”
枕头撞得门都晃动了起来,足以见其愤怒。齐秉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相爷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只好走远点了。
宁子漠气得头都有点晕了,回头瞧见谭素裹在被窝里,愤恨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质问他,又把他给气着了,“诶,我真没对你怎么样,我真没有,我发誓!你听我说……”
谭素不听不听,一脚就将他踹了下去。
宁子漠内心万马奔腾,无奈叹气。
哎,齐秉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