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没再说下去,“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王爷说的很对,成大事者无需小节,想要成功,必然要有人牺牲,王爷也做得很好……”锦江白笑出了一滴眼泪,扯出衣袖将它用力擦去,“只是臣笑谭素兢兢业业半辈子,到最后却成了一颗被抛弃的棋子,背井离乡,到她死的那一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回来……”
他笑得有些痴癫,可是李珏却半分也笑不出来,他站在他身后,身姿都略显僵硬,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不能动弹。
“臣腿脚不便,只是废人一个,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就只能在这等,等她回来的那一天……”
他说的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说李珏。
嘲笑他李珏只能像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也不能为她做,只能在原地等。可他分明不是废人,分明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可他什么也没有做。
连个废人也不如。
李珏缓缓松开了手,他在来这里的路上,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直到方才他才明白想得再多也没有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当它没有发生,已经离开的人不可能当她还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