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素,刚好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不愿放手。
冷风吹过,有些蚀骨。
宁子漠低声咳嗽了起来,他的身子骨跟之前相比确实差了许多。莫君衡昨天宴会上见过他一面,跟今日完全不同,就好像一夜之间被人拔去了锐利的刺,眼中的锐气也随之死去。
曾经孤独求败,如今心如死灰。
莫君衡微微吸了口冷气,他想起方才宁子漠如狼一样冰冷的眼神,竟品出了几分萧瑟之意,“平颐郡主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带走她……如果宁相愿意,我可以拿别的东西来做补偿,等前面到了镇里,就说宁相身体抱恙,不能随之前行……”
“殿下理由都帮我想好了……”宁子漠微微理了理袖口,低垂的眼睑隐藏在黑暗里,“可是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个女人……”
莫君衡微微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有那么一瞬间被宁子漠震慑到了。
宁子漠抬起眼睑,残忍地勾起了嘴角,“她让我痛苦,我又怎能任她逍遥?”
周围寒风骤起,吹弯了周围的杂草。宁子漠扛不住这股冷意,咳得弯了腰,他靠着旁边的石头坐下,盯着很远很远的远方,好像有些东西已经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