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听了他的话冷静地不行,她也坐在桌边,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手腕放到桌子上,保持跟宁子漠一模一样的坐姿,“相爷也不会放过我,因为我毒害相爷,还戏耍了相爷的感情,罪不可恕……”
宁子漠本就不想提这茬,可她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是气死人。她还维持跟自己一样的姿态,坐在平等的位置上跟自己说话,还用这种以下犯上的眼神盯着他。
这个狠毒又狡猾的女人,哪有半点悔恨的样子?比之当年的大公主,还要可憎百倍千倍!
宁子漠用力捏紧了五指,恨不得将她剥皮抽骨,“当初就不该你跟李珏回去!就该让你死在相府,死在我前面,给我陪葬,给我垫棺材底!好歹也是死在我面前,总比你跑出去,不知道你死在哪里强!”
谭素瞧着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竟是忍不住笑了笑。她的眉目弯弯,有股难以言喻的风情,平静地望着他,“相爷为何这么生气?相爷想的,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宁子漠气得站了起来,可是这是在皇宫,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口头上压她一头:“死得这么轻巧,如何平息愤怒?”
谭素微微收敛了笑意,半低着头,“谭素皮糙肉厚,做成灯笼也不好看,骨子又贱,怎么糟蹋也不会觉得痛,相爷都是知道的,何必费这些精神……”
宁子漠虽然恨不得将她百般羞辱,可是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头却是不太乐意。因为她既然这样说了,就说明言语根本就不能中伤她,他还能拿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