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宁子漠踏进房屋，一身潋滟，嗓音冰冷：“在相府谈论长公主，可是大逆不道……”
小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请相爷饶命！奴婢不敢了！请相爷饶命！”
谭素没有起身，她静静地看着他，屋中烛火摇曳，有些昏暗，“长公主乃先皇之爱女，大聂之公主，一身功绩，受万人敬仰……敢问相爷，为何不能谈起？”
宁子漠停住脚步，冰冷的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这里是相府。”
谭素讥讽道：“那再问相爷，谈论长公主，是触犯了相府哪门子法规？”
小环吓得手脚都软了，她原以为谭素都想明白了，可没想到她竟然还敢惹怒宁子漠！
宁子漠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出去。
小环如释重负，赶紧离开，随后齐秉也抱着他的长剑，出了房门。
宁子漠缓缓转过身，手里还端着药碗，他弯腰坐在床头，轻轻搅拌着碗里的药，手上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细致。
谭素盯着药碗，一字一句道：“我不喝，我也不嫁。”
宁子漠并不回话，他只认真地把药都吹冷，好像除了她喝药这件事，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