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样道具,入了谭素耳朵里,也不过轻飘飘几个字罢了。她仰头靠在邢架上,犹如待宰的羔羊,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仿佛她的灵魂已经死去,活着的,只是这一具躯体罢了。
齐秉握住长鞭,反手一鞭子打在她身上,只用了三分的力,都打出了血痕。
谭素哼都没哼一声,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无数的黑暗跌入她眼中,全都一沉再沉。世间颜色,爱恨情仇,百般流转,终究都化为了无。
齐秉打了第二鞭,这一鞭子抽开了她的皮肉,鲜血将衣裙染红,染成了瑰丽的花纹。她的身体有些发抖,再多的疼痛也无法缓解,她能做的仅仅只是拽紧拳头罢了。
齐秉抽了第三鞭,用了七成的力,打完他的手都开始抖,有些也握不住鞭子。可是这个女人哼都没哼一声,他再多的愤怒,仿佛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
这个女人的血,是冷的。
谁都捂不热她。
齐秉反手抽了第四鞭,用了十成的力。他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都化在了这鞭子里,他想狠狠抽断她的傲骨,让她跪在地上忏悔,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