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今浓郁醇香,烈然如火。谭素咽得很是艰难,灼伤着她的咽喉,那股滚烫之意在心头久久不散。
念念不忘,唯有至今。
谭素眼角都泛起了湿意,她觉得酿这酒的人,定然有悔不当初之事,不然怎么能酿出如此触动人心的念今之酒呢?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满满倒上了最后的初胚之酒,“最后一杯初胚,如谭素昭昭之心,日月可鉴。”
谭素与他碰了杯,摇头一饮而尽,那颗眼泪终于不堪重负,滑落了下来。
初胚酒只取麦尖而酿,没有一丝杂味,只余它本真的味道,纯净如初。
她喝完这杯酒不敢抬头,她怕暴露自己的心思。她在他面前永远都只能这样藏着掩着,一旦暴露,就将必死无疑。
宁子漠端着初胚,久久不语。
谭素双目无色地望着他,睫毛轻轻抖动,“相爷不相信我吗?”
宁子漠不置可否,却松开了握酒杯的手,“这杯初胚,掺了杂味,不喝也罢。”
酒意袭上谭素的头脑,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泪。她的身体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可是她脑子里却无比清晰,“相爷要怎样才肯相信我?要谭素把自己的心拿出来吗?”
宁子漠不以为然地看着她,“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才看得到,怎么拿得出来?”
谭素往前一步,撑在他手边。她的面颊已经开始泛红,眼神也随之迷离,头发从她肩头滑落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宁子漠除了她纤白的脖颈,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进去。
“要我把心拿出来吗?”谭素喃喃自语,跪在他脚边,仰头眼眶湿润地望着他。她抓住他的手,附在自己的左胸膛,“谭素的心就在这里,相爷感觉到了吗?”
宁子漠被手下的柔软烫了一下,酒意瞬间袭上心头,烧得他浑身发烫。
“谭素的心就在相爷手心里,相爷想要,随时都可以来拿。”她就着他的手,扯开自己的裙带,她身上的衣袍就如此在他手下,一件件地散落下去。
宁子漠想停下来,可是他的身体动不了,面前这个女人似乎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让他不知不觉就跟随着她的节奏,怎么也停不下来。
谭素身上最后一件衣袍散落,只余下红白色的肚兜。她的脖颈太过于纤白,让人忍不住想握上去,青丝底下半掩着她的玲珑,她就如此跪在他脚边,仰头湿漉漉地望着他,“谭素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相爷,相爷可能相信我?”
宁子漠不知道,他向来善于心机,可是这一刻在她的注视下,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正疯狂地渴望着这个女人。
喜欢着她的从容不迫,喜欢着她的处变不惊,也喜欢着她的讨好和心机……
她的一切,都恰恰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素素……”宁子漠的喉咙发紧,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你把衣服穿上。”
谭素眼眶通红地望着他,落下滚烫的眼泪,“相爷还是不肯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