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着自己给了萧义十两花银后,对方能改行做别的,好转起来呢!
李小娘子劝慰道:“他这样也好,至少临走前报了仇。现在远走他乡,也好过继续在此受欺。”
“说的是!”
上岸找到史家庄,发现这里比起去年来时,兴旺不少。就连耕田的底层农民,脸上气色也比以往好了些。
他随手拦了个路人,问:“敢问兄台,这史家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去年来时,没这么兴盛啊!”
那路人看了看赵国栋,又凑近仔细辨认了下,忽然叫道:“啊,这不是赵国栋赵哥哥么!”
赵国栋也仔细辨认了下这人,也叫起来:“啊呀,这不是史王柱么!”
史王柱正是史老太公认的那个干儿子。
二人均是欣喜,一问之下,得知史老太公在年初跌伤了腿,自此行动不便每日只在宅中休养,外面的事全权交给史王柱打理,而年轻的史王柱比起老太公多了股闯劲,再加上心里有着报恩的想法,想做出些成绩来,于是在他每日里勤跑之下,还真让这份产业蒸蒸日上起来,收入都提了一截。
四人一同进了史家庄,老太公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热切欢迎了他们。
问及史进何在,告之这逆子自从不用烦恼家业问题后,就变得更野了,成天四处跑马,找狐朋狗友喝酒比武,经常一连数天都不回来。
赵国栋对此只能苦笑。
问及腿伤,老太公只说“先前请人算了一卦,说我命中有一劫,挺过去则长命百岁,挺不过万事皆休。这或许就是劫数吧?”
赵国栋送了史太公一些礼品,虽然以史家之富,不在乎这点财物,但毕竟是一份心意。
当晚住下,第二天史进就急冲冲地回来了,一进庄里就高喊:“赵哥哥!我赵哥哥在哪?小弟想死哥哥了!”
赵国栋哭笑不得,心说真是个直爽的孩子。
二人把酒言欢。
席间,史进醉醺醺地喝问家仆:“兔肉呢?最近好久没吃到李吉那厮的兔子了,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个仆人回道:“小人前日还见他跟矮丘乙郎出去,应该还在附近,小人去找他来问问。”
不久后,李吉被唤来:“大郎来找我?噢,这不是赵英雄么?赵英雄可还记得小人?”
史进骂道:“李吉你休要饶舌!我且问你:往常时,你只是担些野味,来我庄上卖,我又不曾亏了你,如何一向不将来卖与我?敢是欺负我没钱?”
李吉答道:“小人怎敢。一向没有野味,以此不敢来。”
史进说:“胡说!偌大一个少华山,恁地广阔,不信没有个獐儿兔儿!”
李吉道:“大郎原来不知:如今近日上面添了一伙强人,扎下一个山寨,在上面聚集着五七百个小喽罗,有百十匹好马。为头那个大王,唤作神机军师朱武,第二个唤做跳涧虎陈达,第三个唤做白花蛇杨春。这三个为头,打家劫舍,华阴县里禁他不得,出三千贯赏钱召人拿他,谁敢上去惹他?因此上小人们不敢上山打捕野味,那讨来卖?”
史进道:“我也听得说有强人,不想那厮们如此大弄,必然要恼人。李吉,你今后有野味时,寻些来。”李吉唱个喏,自去了。
赵国栋听到这一段熟悉的台词,心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