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元嘉不自觉地用手触了一下自己的左耳,谁知刚一触碰,他就痛得“嘶”了一声,但他还是坦然地对西平公源贺道“爱卿多虑了。谭太医昨晚上给朕仔细勘验过了,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西平公源贺有些想笑,他觉得眼前这位大魏的天子可能是养尊处优惯了,有些分辨不了危险了。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对魏帝元嘉道“想要伤到陛下,并不见得就一定得用毒啊再说了,用毒岂不是太明显了吗”
魏帝元嘉听了西平公源贺的话,再结合那天姚千云淡风轻的反应,他也觉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可是那天,北姜的那位姓姚的将军,并没有接触过朕的兵器呀”魏帝元嘉想不通地道。
源贺接道“如果陛下真的是被人下了黑手,那天校场的人多了去了,并不一定就是姚千姚将军。而连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发现异常,只能说明那个人真的是深藏不露了。陛下应该早点提防才是。”
魏帝元嘉对源贺的说辞深以为然。随后,他便问源贺道“听说图澄大师和尊夫人私交不错,可有这事”
西平公源贺闻音知雅,“陛下可是想图澄大师来给您诊治一番”
魏帝元嘉点头道“正有此意。朕本来是想让图澄大师给右昭仪看看的,没想到,连朕也要跟着一起看了。不知尊夫人可知图澄大师的踪迹”
源贺答道“这个臣也说不上来。但据臣所知,那位图澄大师好像每年的四五月间都要回明光寺一趟。眼下是四月初,算着日子,那位大师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