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修罗收起了自己的防范,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魏帝元嘉道“陛下,您知道吗臣妾就是因为那场战事而受到了刺激,从此对所有的异性都产生了排斥的心理。”
“哦,有这种事”魏帝元嘉挑着眉,“朕不知道啊那,右昭仪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呢,可否对朕说说”
阏修罗摇着头道“臣妾也不知道。因为当时臣妾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我们北姜的国师大人为了让臣妾摆脱那种伤害,用一种法术让臣妾将那场战事遗忘了。”
随后,阏修罗有些兴奋地对魏帝元嘉道“陛下,您当时既然见过臣妾,那您肯定知道臣妾是因为什么而受伤的罢”
“既然你们北姜的国师有意让昭仪你忘掉某些事情,说明那些事情对昭仪你的伤害一定挺深的,你还是不要想起那些事为好吧。”魏帝元嘉很中肯地道。
“伤害臣妾的人,不会就是陛下您吧”阏修罗看似调侃实则试探地对魏帝元嘉道。
“怎么可能呢。”魏帝元嘉连忙澄清道,“朕那时并没有跟昭仪你搭上过话,一次都没有。”
“是真的么你别不是框臣妾的吧”阏修罗还是有些不依不饶。但很快,她便缓和了语气,有些落寞地道“其实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陛下真的跟臣妾有渊源的话,从一开始便不会那样对臣妾的。只是臣妾常常梦到一些片段的场景。臣妾就想知道场景中的那个人是谁。唉,恐怕今生都不会知道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