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试探,确实让魏帝元嘉觉得自己试出了某些真相出来。
阏修罗浑浑噩噩地任由魏帝元嘉牵着自己的手,虽然只是指尖上的轻轻碰触,但比起昨晚的反应,已经算是好的了。
魏帝元嘉不忍打破这片刻的温馨,便一直都不声不响的。而阏修罗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最后,还是魏帝元嘉忍不住地问道“右昭仪,能告诉朕,你都在想些什么吗”
阏修罗似乎没有听到魏帝元嘉的问话,仍是一副神游太虚的神情。
魏帝元嘉就又问了一句“右昭仪,你现在对朕的触碰不反感了吧”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兜头浇在阏修罗的头上一样,一下子就让她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阏修罗立马将自己的手抽出了魏帝元嘉的掌心。魏帝元嘉有些嘲讽地望着阏修罗道“怎么,右昭仪这个病还是时犯时不犯的啊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稀奇古怪的病症,朕算是长了见识了。”
阏修罗没有反驳魏帝元嘉的嘲讽,反而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魏帝元嘉问道“陛下,我们之前有过接触么臣妾是说,在那次接见之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魏帝元嘉被阏修罗突然的问话给问懵了。他顿了顿才道“右昭仪怎么突然想起了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