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馨儿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她涨红了脸,嘴角翕翕,想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辩起。
看绒馨儿这个样子,阏修罗又有些不忍了。绒馨儿毕竟跟了自己那么多年,虽然她是因为殊提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可这份死心塌地还是让阏修罗感动不已。
阏修罗缓和了语气,对绒馨儿道“馨儿,大魏的铁骑迟早都会踏上我们北姜的国土的。你说,本宫既然早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又怎么会自欺欺人地再和魏帝元嘉风花雪月。迟早都是要翻脸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远着好。至少,到了那个时候,能够保证自己不伤心。”
看着阏修罗落寞的神情,绒馨儿又安慰起了她,“公主殿下,您就是活得太清醒了。您要是能糊涂一点,至少,不会让自己现在委屈啊”
可能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阏修罗想轻松一下,便打趣绒馨儿道“怎么这会子又称呼我公主了刚才不是还娘娘东娘娘西的叫的起劲么”
“那不是因为皇帝陛下他不乐意奴婢叫你公主吗奴婢也是被逼无奈才改的口。”绒馨儿有些不好意思地。
随后,绒馨儿又真诚地对阏修罗“公主殿下,其实…………其实国师他,他在临死前曾提起过您。他说希望您忘记他,他会在天上默默守护着您,希望您能喜乐平安。”
绒馨儿原以为阏修罗听了这个后会喜形于色的。没想到阏修罗的神情还是淡淡的。她“哦”了一声,才悠悠地道“馨儿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了。曾经在我的心里那么重要的人,结果才过了两年而已,他的样子在我的心里竟成了模糊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