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说着便泥首跪了下去。但他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魏帝元嘉的任何责罚。等章太医战战兢兢地抬头偷看时,却发现惠风堂内早就没有了魏帝元嘉的影子了。
魏帝元嘉冲到后面的知暖堂时,阏修罗的侍女绒馨儿正跪在阏修罗的榻前垂泪呢。
魏帝元嘉让绒馨儿退到一旁,他亲自为阏修罗把了把脉,就像章太医说得那样沉稳有力。魏帝元嘉又将手伸进锦被里,放到了阏修罗的胸口处,那里真的是一点起伏的态势都没有。
魏帝元嘉又将手覆在阏修罗的额头上,灼热的触感立马弥漫在他的掌心。一个将死之人,身体只会越来越冰,怎么可能越来越热呢
魏帝元嘉皱着眉问绒馨儿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昭仪娘娘不妥的”
绒馨儿忍下心中的悲伤,道“娘娘昨晚还好好的,沐浴过后,还吃了几块糕点才上床的。可是,早上的时候,奴婢再怎么叫她都叫不醒。然后奴婢就发现娘娘在发热。赶紧让内侍传来了太医。”
“在太医没来之前,奴婢先用打湿的巾桎给娘娘擦拭着,谁知奴婢就发现娘娘没有了心跳。陛下,娘娘她…………她不是不好了吧”绒馨儿望着魏帝元嘉,一脸紧张地。
“朕试了一下,右昭仪的脉象很平稳,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魏帝元嘉安慰绒馨儿道。
就在这时,管事太监宗厚也赶了过来,魏帝元嘉嘱咐宗厚道“你现在立刻动身回皇宫去,传朕的口谕,请御医院掌院太医钟大人来一趟。一定要在今天晚上赶回来。不然,朕便治你渎职之罪。”清华qh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