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元嘉并不认为他的右昭仪阏修罗会被左昭仪赫连玉娆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压给压制住。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连自己这个皇帝,她都未必放在眼里,更何况她赫连玉娆一个小小的昭仪
魏帝元嘉只是为赫连玉娆感到可惜。没错,赫连玉娆在后宫的飞扬跋扈都是他魏帝元嘉一手给打造出来的。包括现在她对右昭仪阏修罗的挟私报复,都是他魏帝元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
可,即便他这样纵容她了,她还是拿那个右昭仪阏修罗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让人家将状告到了自己面前来,而且还是有理有据的。真是蠢得可以了
魏帝元嘉进到阏修罗的玉髓宫的时候,御医正在给右昭仪阏修罗开药方呢。魏帝元嘉象征性地向御医询问了一番病情,便将人打发走了。
阏修罗有气无力地躺在偏殿的一张矮榻上,见魏帝元嘉进来,便挣扎着起来要给魏帝元嘉行礼。
虽然知道自己的右昭仪的病情有可能是她自编自演的一出闹剧,但魏帝元嘉还是很体贴地摆手道“既然昭仪身子不适,这些虚礼就免了罢。”
得到了魏帝元嘉的首肯,阏修罗立马四仰八叉地又躺倒了。
看着那人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魏帝元嘉纳闷,自己怎么就不生她的气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性了
魏帝元嘉甩掉了心中的那一丝不明,走近坐到了矮榻旁边的一张杌子上。魏帝元嘉本来想坐在阏修罗旁边的,谁知人家阏修罗的侍女绒馨儿太会察言观色了。不待魏帝元嘉走近,人家就将那张杌子擦了又擦,恭敬地请魏帝元嘉就坐。魏帝元嘉就只好客随主便了。全本qb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