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魏帝元嘉从阏修罗的玉髓宫刚一走出来,就咬牙切齿地对宗厚道“去,传朕的口谕,兴平公主元眉言行有失公主的德仪,让她在自己的宫中也自省半个月。期间,如果被朕知道她有任何阳奉阴违的行为,那她就等着被太后申斥吧。”
当总管太监将魏帝元嘉的口谕一字不漏地转达给兴平公主元眉时,元眉被自己这个反复无常的皇兄差点没气死。
“本宫怎么啦这样惩罚本宫明明上次都说好了既往不咎的,怎么还把上次的事拿出来威胁本宫。让母后知道了怎样母后都没有禁过本宫的足,他倒好这是一个当皇帝哥哥的人能干出来的事么手未免伸的太长了罢。”兴平公主元眉不满地冲总管太监宗厚抱怨道。
接着,兴平公主元眉哀嚎“说什么自省,不就是和她的右昭仪一样禁足吗本宫可没有右昭仪那份耐性。这不是要本宫的命吗”
想起此前自己去右昭仪的宫里,看到右昭仪阏修罗一个人自娱自乐玩得很是尽兴。于是,兴平公主又异想天开地“反正都是禁足,那,本宫可不可以和右昭仪一起这样无聊时,我们俩还可以叙叙话。”
兴平公主元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正要向宗厚求证一下。没想到,总管太监一盆凉水就兜头泼了下来。
“公主殿下,那样一来还叫自省吗再说了,也没听谁说,自省还可以搭伙的您跟右昭仪一边自省,一边聊得热火朝天的,这像什么样子奴才保证,您要是整上这么一出,您的自省恐怕就会变得遥遥无期了。”
“遥遥无期就遥遥无期,反正有人陪着,本宫也不孤单。”兴平公主元眉赌气地。爱看ik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