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赫连玉娆不解的是,她明明已经将魏帝元嘉的火都拱起来了。而魏帝元嘉也动情地,粗暴地啃咬着她,一边对她上下其手,可到了关键时刻,魏帝元嘉却偃旗息鼓了。他和赫连玉娆不痛不痒地温存了有半个时辰后,便干净利落地起来了。
而这次,赫连玉娆没有再胡搅蛮缠,不仅没有,还很知情识趣地一起起来帮魏帝元嘉打理穿着,待魏帝元嘉穿戴整齐后,再含情脉脉地将他送出自己的宫殿。
送走魏帝元嘉后,赫连玉娆进到屋子里也命人给自己上妆打扮了起来。
赫连玉娆一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对身后的侍女香茗吩咐道“去,将上个月本宫刚做好的那套大红的上面带着缠枝刺绣的绛纱裙拿出来。”
香茗迟疑了一下,才答应着进屋去取了。
也许是昨天晚上魏帝元嘉歇在她的宫殿里的缘故,这让赫连玉娆自认自己有了折辱阏修罗的正当理由。一个在新婚之夜连皇帝人都留不住的女人,本来是不值得赫连玉娆这样打压的。可,谁让阏修罗在还没入宫时,就得罪了人家赫连玉娆呢。
赫连玉娆收拾停当后,便趾高气扬地带着一干宫女往冯太后的宫里去了。但让她吃惊不已的是,她因为想等着看笑话,已经算是来得早的了。居然还有人比她还来得早。
赫连玉娆还没进到里面呢,就听到了兴平公主元眉爽朗的笑声。不知道是谁又说了什么好笑的内容,让这位兴平公主一大早就像个傻子一样地呵呵笑。118xiashu11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