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进来时,刚好就听到了阏修罗的这番话。
“只怕你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等我了吧为了你的弟弟,你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还是,你真的喜欢着那个天竺秃驴,他死了,你也就万念俱灰了,觉得嫁谁都一样”
可这种话,姚千是没有勇气问出口的,就像他想说他喜欢她一样,同样都不能说出口了。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而不懈地奋斗着。眼看希望的曙光都要露出光芒了,谁知一个晃神间,狂风大作,乌云压顶,那点子希望又被吹散了。
姚千神情灰败地站在地心。刚才着急忙慌地过来,是心神大乱后的一时冲动。现在,他冷静了下来后,便知道,无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阏修罗看到虽姚千走了进来,却一声不吭。不仅如此,还一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样。这让阏修罗有些吃惊。
在阏修罗眼里,姚千一直是那种情绪不上脸的人。就是那次和西平公源贺的吵架中,也是西平公源贺被气得口不择言,而姚千一直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痞子神情。
“出什么事了吗”阏修罗不解地问道。也没听说,侍卫统领姚千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呀
听了阏修罗的话,姚千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阏修罗,道“长公主殿下,末将知道您还有个名字叫须卜蕙兰。”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么。
阏修罗被姚千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又犯傻了
想起姚千第一次来向自己示好时的呆傻样,阏修罗在心里疑惑地道这种事,跟女人的月事一样,也有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