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某一日对妹妹再也没有了兴趣,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呢为了能更持久地笼络住他的心,妹妹也是煞费苦心啊时常讨好他,迎合他,他不喜欢小猫小狗,所以,妹妹便不敢将你的宠物带回去。”
看完李敬惠那一番真真假假的言词,乞伏若姜很快将目光从纸上移到了李敬惠的身上。她定定地望着李敬惠,不是同情,而是钦佩。为她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姐姐是不是觉得妹妹很可笑,在无病呻吟”李敬惠做着口型道。
“没有。”乞伏若姜由衷地道,“姐姐有点敬佩妹妹。妹妹时运不济,又错投了女儿胎。如果妹妹是一个男儿身的话,姐姐相信妹妹必是一个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的能臣。”
听罢乞伏若姜的话,李敬惠的眼里几欲掉了下来。
从前…………从前,也有人说过相似的话。并且那个人还是眼前说这话的人的丈夫。
他是什么时候说的呢?对了,就是那次,她搭救他的那次。他曾这样夸奖过自己。起初,李敬惠以为源贺只是奉承她的客套话,没想到,他后来求娶她时,也是这样对她的父王母后说的。
现在想想,似乎那些事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离自己遥远而不真实。
李敬惠用手挡在眼前,使劲闭了闭眼睛,硬是将已经到了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妹妹怎么了头又痛了么”乞伏若姜关切地问道。
李敬惠顺水推舟地点点头。
“那,咱们还是回去吧。”乞伏若姜搀着李敬惠向她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