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住所比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李敬惠也没有细细欣赏屋内陈设的兴致。她之所以左顾右盼,其实是在找那条叫做团子的牧羊犬。
乞伏若姜好像窥探到了李敬惠的心思。她一边给李敬惠续着茶,一边打趣道“妹妹不必担心。那条畜生被我锁起来了。三王子对妹妹的爱重,姐姐可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姐姐我再让那个畜生惊吓到妹妹的话,那三王子恐怕把我活撕了的心都有。”
李敬惠笑笑,没有回应。
不久,下人来报,源贺和秃发定要过来了。乞伏若姜便将李敬惠留在了屋内,自己则去了正厅去见那两个人。
李敬惠走到门口,看着乞伏若姜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李敬惠转身回到屋内,拿起炕桌上的一杯茶,仰脖而尽。激动的情绪,终因为这杯茶而有所缓解了。
李敬惠抚着胸口,告诫自己。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沉住气。不能露出破绽来。否则,前功尽弃。
虽然她很想见那个人,但李敬惠知道,欲速则不达,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在正厅里,源贺向自己的夫人乞伏若姜道“今天是夫人的生辰,本该陪着夫人一起过的。无奈事务繁多,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已经从顺天楼叫了两桌席面过来。今天就由夫人代为夫招待秃发兄了。稍后,我回来向夫人赔罪。”
“爵爷言重了。妾身又不是那不知轻重的。食君之禄,自然忠君之事。一切都以国事为重嘛。再说了,妾身还年轻,我们来日方长。”乞伏若姜一脸淡然地,“爵爷还是快去快回吧。秃发大人,妾身会代爵爷照顾妥当的。”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口不对心地在演戏,秃发定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扫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