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颗珠子,换糖。
川朴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大张着嘴巴看着那珠子移不开眼。
“这是明珠?”
孩子小小的手掌心里放着的珠子,白净闪亮,没有丝毫的杂质,整颗珠子周身还依稀能见微微亮光,如同云雾一般将那珠子孕照在其中,这分明就是上好的明珠!
连白云捱都有些惊讶,纵使他走过大江南北,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也未曾见过成色这般好的明珠。这样的明珠,只怕大内皇宫之中才会有那么一两颗,可是这个孩子,从荷包里随手便拿出一颗来,这
见白云捱不说话也不接那珠子,小丫头苦了脸,但还是将手收回来,将整个荷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放在手心,重新递到白云捱眼前。
“我用珠子和你换糖,一个就够了。”
只要一个,就可以救夫人姐姐了。
若是说方才只是惊讶,那此时白云捱和川朴对这小姑娘只剩下震惊和疑惑了。
孩子手中满满一手心、甚至双手都有些捧不下的,全是泛着光晕的明珠,这药房似乎都要比刚才亮了许多。
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她手心里这些明珠只怕是有价也无市,足以换来半座城池也毫不夸张!
白云捱终于皱了眉头,不去看那些明珠,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孩子。
“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家住何处?叫什么名字?”
用明珠换糖?就算是孩子太小不懂明珠的珍贵,那家中大人定然是知道这明珠的难得,如何会放在这小小孩童的荷包里?
加之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并非凡品,白云捱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救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这孩子回答他任何问题,捧着明珠的手有些酸涩颤抖了,却还是未放下。
这孩子那么喜欢吃糖?难不成独自一人跑到街边险些冻死,就是为了去买糖吃的?
皱了皱眉,白云捱将她那一手心的明珠重新放回她的小荷包里,看得川朴又是一阵心疼。方才若是知道这孩子那么有钱,他定然是要收诊金的!这孩子手中随便一颗明珠,都能够他吃一辈子了!
“我不要你的明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我便给你糖吃。”
白云捱正色开口,他在建城两年有余,自认对此处尚算了解,这城中,并无这般大手笔的人家,这孩子定然不是建城人。
一听到有糖,方才还满脸失落的孩子眼中顿时又升起光亮来。
“月儿不吃糖!夫人姐姐病了,吃了糖便能好,你身上有糖的味道,你救救夫人姐姐!”
这还是将这孩子救回来以后,白云捱第一次听到这孩子说那么多的话。
“月儿?你叫月儿?夫人姐姐是谁?公子从不吃糖,身上怎么会有糖的味道?而且糖也不能治病,你这孩子是不是被人骗了?”
川朴心中对这个叫月儿的姑娘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月儿听到他的话却是突然掉了眼泪,连险些冻死都没哭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川朴顿时吓了一跳。
“喂!你别哭啊!”
川朴躲到自家公子身后,满脸崩溃的看着那边突然哭起来的月儿。他算账收钱是一把好手,但生平最怕的便是女孩子哭,这可怎么办啊!
白云捱瞪了川朴一眼,俯身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更别说糖的味道了,这孩子莫非不是嗅觉有问题?
只是糖他没有,若是这孩子有亲人病了,他倒是个还算厉害的大夫。
“你若是再哭,我便没有糖给你了。”
一句话便让小丫头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你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糖?”
白云捱说着,抬手放在月儿的手腕上,静静听了半响。
这孩子的脉象没有问题,身子也正常,嗅觉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身上是肯定没有糖的。
这个问题难住了月儿,她大睁着眼睛看着白云捱,不知道怎么回答白云捱的话。她不知道夫人姐姐给她吃的是什么糖,只知道吃了她便不难过了。眼前这个哥哥身上有同夫人姐姐身上一样的味道,就是糖的味道,她能闻出来!
“你身上的味道和夫人姐姐身上的一样,夫人姐姐身上有糖,你也有”
月儿只知道眼前之人身上的味道同元清晚一样,却是不知道此人身上的什么糖能将元清晚从病榻上救起来。
“味道?”
白云捱又低头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