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歪头望着元清晚,良久他才说道:“他们原本便是来做苦工的,我一没有让他们上刀山,二没有让他们下火海,怎么可能是让人不满了?他们本来便应该做这些。”
元清晚气的脸红脖子肿:“同样是人,凭什么他们便如此可怜?我劝你善良。”
“是啊,我不善良,可是我却能让你快乐。”
“你觉得我快乐?”元清晚沉下声音:“你当真是个狂妄自大的人。”
她一点儿都不快乐,慕容卿竟然还说能让她快乐。
元清晚不知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良久她说道:“我很想心平气和地同你谈谈。”
“好。”慕容卿点头,同时提出了他的条件:“但是我要说明,我不允许你说出离开这蛮夷之话。”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
元清晚笑了笑,之后便抿唇:“让他们停下吧,没必要继续撒花,假的终究成不了真的。何必再去想这些事情。”
之后元清晚便朝着她休息的地方走去,与其在这里同慕容卿在一同,那她更愿意面对那一房间的木头人。
“随我去用膳。”
元清晚的手腕被慕容卿抓住,慕容卿抓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元清晚想要甩开,却甩不动,只好跟着慕容卿到了房间,“不要大鱼大肉。去膳房弄一些小米粥与青菜来。”
慕容卿似乎摸透了元清晚的想法,他便开始这样吩咐他的属下。
元清晚望着慕容卿,愈发不晓得她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感受。是了,她不得不承认,慕容卿对于她的感情的确是让人感动,可是她依旧不会因为这略微的感动便移情别恋。
元清晚望着慕容卿,良久便又低声说道:“大王子,你对我的关怀太自私了。真正爱一个人,不应该是看着那人开心自己才开心的么?为何?明明我都如此不开心,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慕容卿似乎被她的话给触动了,所以他这次不再继续逼迫元清晚:“清清,无论你是否愿意原谅我,但是我都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那个灵酒我还记得,之前他似乎一直想要向你寻求一个机会,你应该答应了他吧?”
她是答应灵酒了,可是那当不得真,她不过是为了能够让灵酒给夙北陌医治而已。
若是这些都可以当真的话,她……
元清晚看着慕容卿,之后才说道:“灵酒委实是特殊的很,我是有求于他,我们之间是条件换条件,所以和你不同,你想要我真心实意地同你在一起,我当真是分毫都做不到。”
此刻,晚膳已经做好呈了上来,慕容卿先是接过小米粥,给了元清晚,“吃粥。”
“即便是你将天上的龙肉拿下来给我,我依旧不会吃。”
她既然已经撂话说过绝食,便一定会绝食,这一点,断然不会因为慕容卿如此体贴地帮她准备了平清淡的晚膳便会有所改变的。
“你可以生我的气,可是你完全没有必要同你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这句话还曾经被她用来劝说旁人,可是如今真的到她自己摊上了这桩事,才晓得究竟有多气人,委实是吃不下去饭的。
“如今我明白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吃不下,既然我已经屈服了,在这里待着,你便回去吧。我逃不掉,所以你只管放心。”
慕容卿当然放心了,因为她的确是逃不开这里。
“我不是怕你逃,我只是怕你饿到,吃粥。吃粥之话,我答应你,让你可以在皇宫中自由活动,只是你切莫冲撞了父王。”
“王上那种人,莫说冲撞,便是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动不动便要人脑袋,即便是不怕死的,被他长时间这般说,也怕死了。
“父王他不会对你如何的,他既然已经说过了,要将你赐婚给我。便一定不会再生害你之心。”
“这我当然晓得,可是你父王毕竟是与我们南浔的皇上不一样。便是他如此奇特之说,说不定真的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若是慕容卿是个大孝子,听到她如此形容蛮夷王,说不定会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