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诚恳的点头:“千真万确,奴婢看着他一瘸一拐,连路都不敢走了。”
元清晚黑着一张脸,万般无奈,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红杏那个小竹马也是一瘸一拐,装作生病的模样。
红杏天真,她可不好骗。
没想到有人更是心直口快:“嘿,小姑娘,你肯定被骗了。”
红杏不解地看向树丘:“你是何人?”
“尚清晚阁主……”
红杏猜出一脸尊重的模样,却又听树丘将话说完整。
“尚清阁阁主的属下。”
红杏嘀咕:“身份同我差不多啊。凭什么断定他是装的,分明真的不能再真了。”
树丘也是第一次遇到红杏这种傻的可爱的女子,同他们阁中共事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同,却带了几分想要人保护的冲动,听红杏方才那般嘀咕,树丘也难得的没有恼怒,反而认真解释起来:“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若是当真欠了赌坊的银两不还,怕是他不仅仅是残废那么简单了。赌坊不会轻易放人,而是将他关起来,威胁你们给他送银两。”他最后还不忘多加一句:“哪里还轮得到他来问你借钱。”
红杏看向元清晚,见她也是一脸沉重,认为树丘说的可能不假,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
“好了,你给了他多少银两?”
“十五两。”
红杏在元府做下人的月钱并不多,又要定时的给她的家人,她省吃俭用也不过只有这些,如今应是没有了。
“红杏,你可真大方。”
元清晚皮笑肉不笑,太过善良的红杏她也不喜欢,太傻了。
树丘忽然道:“要不要我去帮你要回来。”
尚清阁之中的人除了有任务之时,其他时候还是自由的,只要不做违背尚清阁规距的事,便自由分配,这一点很不错,所以树丘才会提出这件事。
“不用了。”红杏道:“我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既然他缺银两,我又暂时用不到,给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树丘与元清晚对视一眼,见元清晚轻轻摇头,他也不再多说。
“红杏,此事我晓得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她没有承诺红杏任何事情,所以这也证明她可以去找小竹马要回那些银两。
元清晚道:“你现下便好生的歇息了。”
她说罢,便看红杏躺在塌上,便带着树丘离开了房间,还不忘给红杏带上了门。
“没想到元公子也如此护短。”树丘打趣:“这一点,同我们阁主很是相像,元公子与我们阁主很是登对。”
自从华庄回来,元清晚便觉得树丘似乎是对她愈发的放肆了,口口声声自称着属下,却分外没有将她当做什么真正需要尊重之人。
元清晚一笑:“树丘,你如今可没有丝毫将我当你们阁主朋友的意思。”
“元公子平易近人。”
将她这般称赞,也许是认为她不好意思再多说,可惜树丘不够了解她。
“树丘,平易近人,你也得尊重我一些啊。总是同我开这般玩笑。”
树丘的笑容分明是僵了僵,随后他道:“晓得了。”
元清晚却再次接话:“方才是我在开玩笑,你当真就没有意思了。”
茶水终究还是没让树丘喝上,元清晚向元仲打探了夙北陌的消息,却得知夙子霖说的都是真的,当真是多日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这个时候,元清晚才是真的着急了。
传言,夙北陌多日没有上早朝,他那种人不会如此不负责任。
想到夙北陌的蛊毒,元清晚直接吩咐管家准备了马车,打算去陌王府一看。
可当她要上马车时却被树丘拦住:“元公子,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