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芍站在原地,偷偷地用眼神去瞟席千欢,席千欢也朝着良芍使了一个眼色,顺着祁决明的台阶就下,说道:“既然太师都发话了,你就自己去领吧。”
良芍这回才敢跑掉。
再次关上了门,祁决明说道:“这良芍看起来是听你的话要比听我的话还厉害呢?不知道夫人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呢?”
此时,祁决明还没有松开抱着席千欢的手呢。
席千欢说道:“太师这是又再取笑妾身吗?算了吧,太师是如此强劲的人,又有谁能够比得上太师呢?妾身的雕虫小技,又怎么胆敢在太师的面前献丑?”
祁决明缓缓地放开了手,他再次拿出了那块令牌来,在手上来回地掂对了一下,说道:“只是……不知道夫人的这块令牌,又是从哪里弄来的人?夫人和良芍,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席千欢想着,既然连令牌都已经交出去了,她也当然也没有其他的顾忌了,索性早晚祁决明都会知道扳指回到了她手中的事,现在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上,如果再不说清楚,那将来只会是更麻烦事一件。
“这是皇上将扳指还给了妾身,其实妾身此行进宫,目的只有两件,一是要回阿大,二就是要回扳指。扳指被妾身不小心摔碎后,掉出了一张地图来,妾身和良芍也是顺着地图上的位置,一路找到了城外,在城外发现的令牌,这也是才带回来的事情。”席千欢说道。
祁决明还是在反复地看令牌。
难道这令牌当中,有什么玄机吗?
玄机当然也是有的,只是……席千欢并不知道罢了,她想着,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的最好时机,她还得顺着祁决明的话继续说。
看起来良芍的事情,她好像是交代完毕,蒙混过去了。
但祁决明又哪里会是这么简单的人呢?
“夫人可知道,这是一块什么令牌吗?又是出自何人之手吗?”祁决明突然发问道。
席千欢听着祁决明话中的意思,难道他还知道什么不成吗?
“并不知道。”席千欢摇摇头,“所以这才带回来,交给太师看啊。”
祁决明将令牌最后还是放好了,他说道:“这是义父的东西,那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苍天可鉴!席千欢确实也是真的不认识啊!她哪里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她以前也没有在师傅的手里见过这东西啊。
再说了,一块特殊的令牌,必然也是有这特殊的用处,兴许这令牌是用来号令某些人的吗?
席千欢也仅仅只是猜想了一下而已,并没有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想下去,她还在等着祁决明继续说下去呢。
“妾身也确实并不认识的,这东西,我并未见过出现在师傅的手中,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席家的东西,席家是有一枚扳指来号令众人不错,但是现在扳指已经摔碎了,师傅也死去了,没有什么能够再号令他们的了,当然了,这也不失为是好事一件的嘛!”席千欢十分主动地示好,拉住了祁决明的袖子,拽了拽,说道:“因为本来太师的那些人,都是师傅安排好的,现在师傅再也不能调动他们了,太师应该是高枕无忧了才是。”
这话倒是让祁决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问道:“高枕无忧?夫人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