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我?”
根本不理睬赵彩儿的话,张子琪自顾自的说着。
“他心疼我的话,就不会明知道我受了惊吓,竟然还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明明他的心里就是没有我啊?”
“怎么会呢?”
赵彩儿皱着眉头,坐在了张子琪脚边的地上。
“夫人您就别难过了,咱们先把药喝了,要不然回头东家知道您不喝药的话,我肯定少不了一顿责罚,保不齐活都没了!”
“我不喝。”
哐当一声,药碗打翻在了地上。
“他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好,却一点儿都不相信我,我真的见到了一个穿红衣裳,面目狰狞非常可怕的人影,他竟然说我是在胡说八道,还让我不要危言耸听。”
“这……”
赵彩儿犹豫着,为难的看了张子琪一眼。
“夫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是听镇上的人说过,就咱们现在这宅子,它不太平,前几任主人,都是一搬进这宅子就出事了,没有一个是好好的,就说这宅子的前一个主人吧,钱老爷他搬回来也就没三个月而已,听说前两天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进气没出气了。也……”
“你别说了。”
连忙捂住了耳朵,张子琪的声音都已经打颤了。
“我就说陈煜怎么会忽然就这般急急忙忙的跑了,敢情他是一早就计算好的啊,明知道这宅子闹鬼,竟然还让我住进来,分明就是厌弃我了啊,不行我不住这里,彩儿咱们这就走!”
“夫人夫人!”
连忙按住了张子琪,赵彩儿的声音低了许多。
“我也是听旁人说的,算不得数的,夫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不然的话,回头东家知道了,我就完了。”
蹭的一下,张子琪就站了起来。
“还有什么完了不完了的,事实都已经摆在这里了,彩儿你就连我的话你都不愿意听了吗。”
“呜呜呜夫人,不是我不想不愿意听您的,而是鬼神之说,多半都是谣传,您要是这样慌慌忙忙的搬出去了,我可怎么办啊。夫人您以前不论怎样做都行,可是东家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东家了,要知道夫妻之间,同患难容易共富贵难,若是您再这般不收着点儿自己的脾气的话,那万一回头东家真的厌弃您了,您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敢!”
双手叉腰,张子琪一脸的怒气,随后不耐烦的冲着赵彩儿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彩儿你也别说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夜凉如水,漆黑的夜色将整个陈府包裹的严严实实,偶尔间一两声鸟鸣声,显得格外的清幽。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谁?”
床榻上的张子琪猛然惊醒,刚一转身,忽然一个面目狰狞,七孔流血的人脸,倒挂在了她的眼前,黝黑的双目,显得格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