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在心中默默地为刚才那几款让她犹豫不决的包包道歉,她只是因为不想输了气势才这么说的。
亲爱的包包们,千万不要因为她这一句无心的话,以后就不愿意和她回家了。
店员又转身看向这位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小姐,您看您能不能忍痛割爱,把这个包让个这位小姐呢?”
穿红裙子的女人带着一副可以挡住她大半张脸的墨镜,隔着墨镜,店员看不出他的喜怒,只能根据她勾起来的唇角判断,这个女人心情视乎还不错。
穿红裙子的女人一句话直接把店员的希望全部碾碎,“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和我争?”
店员一愣,就是一个包而已,为什么这个女人说出了一种别人抢了她的男人的感觉。
穿红裙子的女人围着店内转了一圈,又选了几个包,苏然仔细一看,这些不都是她刚才犹豫的包吗。
穿红裙子的女人径直走到了前台结账,一个电话打出去,店内闯进了好几个女保镖,把她选的包都提了出去。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女人站在苏然对面,阴森森的开口。
苏然听了他的话,竟然真的仔细看了一番,可是墨镜挡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仅凭一个下巴和嘴巴,实在是认不出这人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女然看着苏然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愤怒,难不成自己好多年都放不爱的执念在另一个人眼里就是一件不值得记住的小事吗?
“林嘉韵,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女人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她在慌张,她在愤怒。
“谁喊我?”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林嘉韵,一进店就听见有人喊她。
而且喊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像是怕她又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