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您客气了,学生不敢当。”江淮谦逊的说道。
四皇子见江淮这么谦逊,顿时有些不高兴,因为他是皇上的嫡子,所以拥立他的大臣最多,这也养成了四皇子桀骜不驯,好大喜功的性子,他本来对江淮还是很有好感的,年少有为的青年,但是他不喜欢太过谦逊的人,这会让他感觉很虚伪,像他那个虚伪的三哥。
“本皇子说你有才,你就是有才,谦虚什么?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来四皇子府来找我。”四皇子也没等江淮回答,自顾自的拍了拍江淮的肩膀,端着酒杯走向下一个人。
江淮知道,这是四皇子在拉拢自己,江淮相信,今天四皇子应该和所有人都说过这句话,如果自己以后真的求上门去,就代表着自己归入四皇子的阵营了,江淮根本不想牵扯到皇家内部的事情。
几位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他们之间的内斗不管怎样,皇上都不会取他们性命,但是对于自己这些架着皇子们争斗的臣子,恐怕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所以江淮很庆幸刚才四皇子没有要自己的回答,以四皇子睚眦必报的性格,但凡自己有一丝的不情愿,绝对会被四皇子记恨,且报复,江淮自己还有一堆头疼的事情没有解决,实在是不想再惹麻烦。
一场琼林宴下来,江淮身心俱疲,除了新科进士外,在场的官员们都比江淮职位高,江淮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这些官员,整个宴会江淮没吃多少东西,反而喝了一肚子的酒。
因为是琼林宴,下人,小厮们都不能进来,所以孙明一直在外边等着江淮,等他看到江淮脚步有些不稳的出来时,连忙走到江淮身边,扶着他往马车那边走去,等江淮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沈卿还没睡,一直在等着江淮。
江淮在马车上坐了一会,已经有些清醒了,他看见沈卿一直没睡等着自己,不仅有些愧疚,他温柔的说道:“卿卿,怎么还没睡,我走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让你不要等我吗?”
沈卿闻到江淮一身的酒气,有些嫌弃的让下人准备热水,她有些抱怨的说道:“你不回来,我怎么能安心睡觉呢,左右我也睡不着,还不如等你回来呢。”
江淮闻言心里觉得很妥帖,像是大夏天喝了一杯凉水一样舒爽,不管他多晚回来,家里都有人等着他,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淮洗漱过后,将今天四皇子拉拢他的事情,和沈卿说了一下,还将几位皇子的秉性也和沈卿说了一下,自己以后就要入朝为官了,沈卿免不了需要出入各种宴会,让她多知道一些朝堂上的事情,还是很必要的。
古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妻贤夫少祸,很多男人们不知道的事情都是发生在后院,比如谁谁谁的夫人和谁交好,如果以后其中一人落难,另一方必然会有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