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的眼睛扫了一下江淮之前受伤的手,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说妹夫,你这命也真是够好的了,不仅顺利娶得美人归,还取得了这次春闱的会元,这可真是少年得意啊,不过妹夫你也太猖狂了,这眼看着就要殿试了,你不在家里好好读书,却跑出来逛青楼,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说你不把天下学子放在眼里啊,觉得一榜状元势在必得啊。”
白安不怀好意的看着江淮,而且他的声音很大,醉花楼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在俩人附近的客人都听见了白安的话,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两人。
江淮看见白安眼底的得意,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的,故意让其他读书人对自己产生误解的,还给自己拉仇恨。
但是他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就不怕被人发现,虽然现在朝廷有律令不许官员来青楼,但是他现在只是考上了会元,并没有被赋予官职,所以他也不怕有御史弹劾他。
江淮不想再和白安打官腔,他冷着脸不耐烦的说道:“白安,我现在不想和你纠缠,你要是识相点就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淮的发怒在白安眼里就是恼羞成怒,白安被江淮的冷眼一看,刚才喝下的酒顿时清醒了大半,不过他看到周围的人都似有似无的看向自己这边,还有刚才和自己一起喝酒的朋友们,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向江淮服软,那样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这样以后自己还怎么和他们一起玩耍。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敢干这事还怕人说吗?”白安梗着脖子说道。
江淮看着白安,冷笑了一声,他刚要吩咐孙明教训一下白安,却被吕妈妈给抢了先,只见吕妈妈摇曳着身子,走到白安面前,先是朝白安行了一礼,之后笑盈盈的说道:“我说白公子,我们醉花楼打开大门做生意,只要进了我们楼里的,就是我们楼里的贵客,您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我们贵客的麻烦呢?”
白安见吕妈妈帮江淮说话,心里老大不愿意,但是想到醉花楼的招牌,还有他后面的大人物,白安不敢轻易得罪,只好赔着笑脸说道:“哎哟,吕妈妈,这你就说的不对了,我也是咱们楼里的贵客啊,我还是常客呢,这是我们家亲戚,我们两个叙叙旧,您误会了不是。”
“江公子,您二位是白公子说的这样吗?”吕妈妈装模作样的问江淮。
江淮看着白安,冷笑一声道:“不敢当,我和白公子可没有关系,也不是他口中的什么亲戚。”
“江淮,你,你敢说你妻子不是我妻子的妹妹?”白安听见江淮否认俩人的关系,连忙责问道。
“她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我想你比我还清楚,请你不要和我乱攀关系。”江淮看着白安,淡淡的说道。
“啧啧,这个白公子到底和那位江公子有没有关系啊?怎么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呢?”
一旁看热闹的人,看的满头雾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