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也连忙朝孙老头拱了拱手,本来他是想下跪扣头的,但是江淮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阻止了他,江淮相信,如果孙老头知道纪飞要给他行这么大的礼,孙老头肯定要指着纪飞的鼻子骂的。
等几人都走了之后,孙老头拿出那瓶盛了纪飞血液的小玉瓶,拿出一个小碟子来,用银针试了一下,银针立刻就变黑了,据沈卿说,纪飞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中了这个毒的,但是对其他并没有影响,只是不能说话而已。
但是自己眼前这个毒,并不像沈卿说的,是能将人毒哑的毒药,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孙老头疑惑不已。
想到这里,孙老头拿着手里的小碟子,走到了院子后面,孙明给自己找来做实验的兔子窝旁边,他拽出一只肥大的兔子,将小蝶中的血液摸到胡萝卜上,看着兔子一点一点的吃掉。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兔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着死掉了,孙老头眼中的疑惑更深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毒啊,这么胖的一直兔子,只吃了一点带血的胡萝卜,这么快就被毒死了,那个纪飞是怎么带着这一身的毒血活下来的呢?
沈卿等人出去后,沈卿怕纪飞再受打击,细心安慰道:“纪飞,你别想太多,孙老没有直接像别的大夫一样说不能治那就是好消息,你别灰心,再说了,就算不能治,以后也不耽误你的生活,你想想之前那些年,你不也好好的过来了么?”
纪飞听到沈卿安慰自己的话,心中微暖,他朝沈卿露出一个笑容,并拍了拍心口的位置,又朝沈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她的话自己听进去了,不用再担心他了。
沈卿和江淮将纪飞送回他的住处后,俩人才有时间说话,沈卿将自己今天在孙老头那里的疑惑说了出来:“慎知哥,我感觉纪飞这个毒好像是很棘手的样子,孙老的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
“嗯,我也发现了,等明天有时间我去问问孙老,不过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纪飞像你说的,只是一个流浪到你们村子的孤儿,他为什么能写一手好字呢?而且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又为什么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将他毒哑呢?我觉得纪飞可能不是普通人。”
江淮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沈卿听,沈卿听后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纪飞在北山村已经十多年了,而且只有一个名字是他记得的,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知道,即使江淮想查,也根本无从下手。
夫妻俩抱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早上,江淮又来到了孙老头的院子,因为前几天孙老头看过他的伤口,告诉他这几天就可以开始针灸,慢慢的调养他的右手手臂了,再加上江淮心里惦记着纪飞的事,所以来的格外早。
等孙老头给江淮针灸完一个疗程后,江淮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却被孙老看见又是一顿数落。
“我说江小子,你以为老头子我是华佗在世呢,药到病除,这才第一天,哪能那么快见效的,而且你这伤的这么严重,等着吧,三个月内能活动自如都是老头子我医术高超了。”
江淮见孙老头不高兴了,连忙赔不是道歉:“您说的对,您可不就是医术高超么,都是我太沉不住气了,我年纪小,不懂事,您就原谅我这回吧。”
孙老头本来也不是想数落江淮,他也只是被牵连罢了,昨天他研究了半宿纪飞的血,还是搞不明白纪飞是怎样活到现在的,有事情弄不明白,孙老头自然心情不好,而江淮也是很冤枉的被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