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由沈老太太做主,孙辈的孩子们,男孩娶妻,女孩出嫁都是有惯例的,都是按照这个惯例来准备,唯一的不同只是嫡庶之分,嫡子,嫡女一个标准,庶子,庶女一个标准,而不是沈大夫人推崇的和自己亲近与否。
沈菡在母亲身后,也是惊讶异常,她看母亲有些发愣,她悄悄拽了拽母亲的衣袖,轻声说道:“娘,这沈家怎么这么舍得给沈卿陪嫁呢?我看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丰厚了,难道他们是在拉拢江淮吗?”
沈大夫人听见女儿的话,心中微微一动:“难道真的像女儿说的那样,北山城沈家不知道江淮的手受伤了,不能在科举上更进一步,他们准备在江淮危难之时拉拢他,这样一想,所有的不合理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沈大夫人看了看自己平日里总惹祸的女儿,脸上满是欣慰的笑着说道:“菡儿,你成亲之后,果然长大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沈卿很可能是怕被家族的人所放弃,所以没敢和家族说,江淮废了的事情,才可以骗这么大一笔嫁妆。”
沈菡经常被母亲责骂,这回被夸奖她很是高兴,听到母亲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眼睛一眯,不怀好意的说道:“娘,沈卿这样处心积虑的骗沈家的银钱,我们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别再上当了。”
沈菡就是看不得沈卿过得比自己好,千方百计的要破坏沈卿的婚事,要让她过得很凄惨,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之前受的屈辱如数还给沈卿。
沈大夫人眼珠转了转,没有同意沈菡的说法,反而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等我派人去北山城打听打听,我们之前在她手上吃了太多的亏,这次一定要谨慎行事。”
“知道了,母亲。”沈菡不情不愿的说道。
其他宾客和沈季冬等人并不熟悉,这次来都是看在北山城沈家和沈崇文的面子上才来的,他们看到沈卿的嫁妆,也都很震撼,纷纷赞叹沈家的大手笔。
沈家这边还有一些亲眷,之前参加过沈菡的晒妆宴,话语间隐隐有拿他们俩对比的意思,沈菡在一旁听着,又是生了好一肚子闷气。
一旁的齐洛儿也满满的都是震惊,她出身小户人家,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么丰厚的嫁妆,本来已经平静的心,看到这些东西,对沈卿充满了嫉妒。
真是,能嫁给江淮不说,还有如此丰厚的嫁妆,女人的一生也不过是未出嫁时看家世,出嫁时看嫁妆,出嫁后看夫君和儿子,现在沈卿已经占了两样了。
有这么一份嫁妆,即使江老太太本来对沈卿不是很满意,以后的日子中,也不会对沈卿太过为难,因为这份嫁妆代表的是娘家对出嫁女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