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钟文敲了敲床板,里面发出厚重的声音,钟文心里暗笑:“这江思权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啊,睡觉的地方都用这么厚的床板做了一个逃生的密道,真是惜命的的很啊。”
突然他看到床板上有一个手掌印,他摸了摸,应该是昨天歹徒没抓到江思权,想将床板打他出来所留下来的掌印。
他出去找小厮要了一些笔墨,照着这个掌印画了一副出来,到时候留作证据,应该可以指认歹徒,他又四处敲了敲,想看看江思权密道的机关,找了好久,才在床榻最里面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机关,他趴在床板上,用力一敲,哗的一声整个人被翻了个个,钟文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床板给掀到下边去了。
钟文定了定神,躺在里面看了一下,江思权这个逃生的密道并不大,说是密道,不过就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小地窖。
可能是因为要逃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挖得并不深,也不大,里面的设施很简陋,而且也不通风,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江思权会被呛晕过去,钟文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线索,他又找了一下出口的机关,费了半天劲才走了出来。
钟文没找到什么有力的线索,看时间也不早了,又去和柳媛说了两句话,就告辞了。
等钟文走后,柳媛脸上的悲伤瞬间变成了得意,她笑着看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江思权。
心中高兴地想到:“这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歹徒,简直就是帮了老娘大忙,终于不用天天看到江思权这个恶心的人了,不用在他面前委曲求全,不用承受他每天的疑神疑鬼。”
“不过他真的是命大,屋子烧成那样还能不死。”柳媛站在江思权的床边,眼中闪过各种算计,她在想,自己要不要送他一程呢?
“娘,你在干什么?”正在柳媛的手靠近江思权的脖子时,江流拿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母亲的动作,不解的问道。
柳媛被江流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过身和江流说道:“没什么,娘看看你爹的脉搏还跳不跳,他这么一天天躺在这里,像个活死人一样,娘这心里不得劲啊。”
柳媛拿起手里的帕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江流不疑有他,上前将手中的汤药放在桌子上,将母亲拉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道:“娘,您别伤心,爹会好起来的。”
“嗯,娘没事,这里娘照顾吧,你身体不好,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你爹醒了,娘派人去告诉你。”
柳媛担心江流的身体,不想让他守在这。
“不了,娘,我和你一起在这守着爹。”江流执拗的说道。
柳媛劝说不了儿子,无奈只能同意。
沈卿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大壮每天都会出去采办东西,今天他正在店里买东西,就听见外边有几个官差敲着锣,在那边热热闹闹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