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诊过脉后,老大夫又上前查看了一下沈崇文脑袋上的伤,他头上的伤经过沈卿的按压已经止住了血,只是伤口狰狞,很容易感染,老大夫看完后,摇了摇头。
沈家众人此刻全都盯着老大夫的一举一动,现在见老大夫看完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摇头,他们以为沈崇文不好了,沈季冬连忙问道:“大夫,我侄子怎么样啊?您快说话啊。”
老大夫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病人家属,连忙补救道:“唉,你们真是太粗心了,病人头部受伤了怎么还能随意挪动他呢,还是这个小女娃处理得当,否则不等我来,你们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众人听见大夫的话,虽然是责备,但是并没有说沈崇文有生命危险,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指责就指责吧,只要人没事就行。
大夫训斥之后,打开自己随身带的药箱,从里面取出工具,开始准备给沈崇文进行缝合,沈卿见状连忙将沈季冬准备的烈酒拿出来,大夫看了一眼,很是满意的将工具放到烈酒中消毒,因为沈崇文已经昏过去了,所以大夫并没有用麻沸散,而是直接进行缝合,沈家其他人看着头皮直发麻,只有沈卿在一旁帮忙递东西。
等缝合完事,大夫拿外伤药给沈崇文上好,用绷带包扎好后又开了张药方,交给沈卿,让他派人去抓药,每天按时煎给沈崇文喝。
“大夫,这样我侄子就没事了吗?”沈季冬问道。
“我只是尽了我的能力而已,他的创口太大,又经过剧烈的移动,今天晚上他要不发烧算他命大,过了今晚慢慢调理就没事了,多给他炖点补气补血的汤喝,明天如果他醒了,可能会有头晕恶心的症状,这都是正常的现象,慢慢调养就好了。”
老大夫将注意事项一一说到。
“好的,多谢大夫,我让人送您回去,麻烦您了。”沈季冬听完大夫说的话,心里虽然担心沈崇文,但是有礼有节的和大夫说道。
李淑华将诊金交给大夫后,叫来个小厮,吩咐他将大夫安全送回家,顺便再将大夫开的药方抓回来。
等大夫走后,沈季冬愁眉苦脸的站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沈崇文,时不时的叹口气,大壮也手脚无措的站在屋中间。
沈卿看到安慰众人道:“爹,娘,你们别担心,崇文哥平时练武修身,身体很好的,这次他也一定能挺过去的,晚上让大哥和小义守在这里,如果崇文哥发烧了,就拿烈酒给他擦身体,这样可以降温,如果有什么问题,再叫我们,爹娘你俩年纪大了,一会就先回去休息吧。”
沈崇文毕竟是男子,沈卿自己留在这里也不方便,只好安排大壮和小义俩人守着了。
沈季冬虽然想留在这里守夜,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像年轻人,他怕到时候再给孩子们添乱,也就同意了沈卿的话,反正沈崇文的院子离他们的院子也不远,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等都安排好,沈卿才想起来要问问沈崇文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他将跟着沈崇文的小厮叫了进来,准备仔细问一下。
砚台收拾完之后一直在外边等着,他从小就跟着沈崇文,生怕自家少爷有事,他在外边一步也不敢离开,现在听见四小姐叫自己,他连忙进去,一一给主人家行礼。
“行了,快起来吧,你和我们说说崇文是怎么受伤的?”沈季冬打断砚台的行礼,连声问道。